糖炒栗子配烧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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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BL】【双策】来日方长和去日苦多

目前双策,后期会有琴策。

 

陵游→李铄→←文竹

 

箭头是这样,双策组是去日苦多,琴策组是来日方长。简单来说就是双策BE琴策HE。

 

琴策戏份不多,而且还不到琴策的戏份,所以暂时不打TAG。

 

我想上中下大概可以完结吧,但是我这么拖沓……还是写一二三四吧!

 

注意避雷。

 

——正文——

 

【一】

 

后来李铄回忆起他的童年,少年和青年时光是怎么度过的时候,他发现绝大多数的场景里都有陵游这么个混世魔王的存在。

 

没办法,谁让这两家关系匪浅呢,不仅是在孩子还没生出来的时候就成了邻居,而且还都在天策府里任职,这样良好的基础使得他们的父辈之间的关系就好的跟什么似的,有时候一时兴起还说过以后有了孩子要订个娃娃亲。

 

李铄是先出生的那一个,他比陵游大了三岁,等到陵游被产婆抱出来的时候李铄早都能背出“长枪独守大唐魂”了。那天他被娘亲抱着等在门外,说是要来看他即将出世的未婚妻。

 

然而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实吓人,其中还夹杂着其他大人的脚步声、说话声。外面也好不到哪儿去,沉默之中隐隐弥漫着一股低气压,李铄伸出小手把耳朵捂住,又把自己往娘亲的怀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又胆怯的打量着周围的人群。

 

在这样混乱的场景下,他实在没法对他未来妻子的出世抱有期待。

 

这一切都是因为陵游的出生不太顺利,人家孩子都是头先离开母体,他是非要把脚伸出来,一屋子人忙活了半天,就为了保住这个倒霉孩子。所幸的是一阵混乱后,这个未来的混世魔王还是好端端的呱呱坠地了。

 

盘旋着的低气压瞬间解除,大家纷纷道喜,或是慰问产妇,李铄的娘亲也抱着他来到陵游母亲的床前,然后将他放到了床沿上。

 

“阿铄,看,这是弟弟。”

 

他低头看了一眼襁褓中的婴儿,只觉得那个正在放声大哭的小东西红红的,还皱巴巴的,一点都不好看。

 

不过既然已经定下了亲事,他还是会好好保护他的未婚妻的。

 

虽然丑了点,但爹爹说过的,不过不能以貌取人。

 

李铄伸出手,在陵游的额头上摸了一下。

 

这时候陵游已经被哄睡了,李铄就想,其实他要是不哭的话还是可以忍受的嘛。李铄不知道的是,在他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工作的时候,他错过了两位母亲之间的很重要的对话。

 

“唉,不是个女孩儿。”陵游母亲满脸遗憾的说。

 

李铄母亲安慰她:“没事儿,当好兄弟也是一样的。”

 

陵游母亲点点头,语气里还是有一丝不舍。

 

 “只是可惜了这娃娃亲,是要作废了……”

 

小孩子长得总是特别快。

 

陵游从一个丑丑的一坨长成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团子,好像也只是一夕之间的事。

 

陵游四五岁的时候出落就十分水灵,他遗传了父亲的大眼睛薄嘴唇,皮肤倒是随了母亲的白皙,有时候他把一头黑发披散下来,外人冷不丁一看肯定以为那是个小姑娘。

 

如果单看后来陵游在天策府里的表现的话,任谁也不会知道他刚出生的时候身体有多不好,其实陵游小时候是真虚弱,在别的小朋友都像个糯米团子粘在外面疯玩的时候,瘦成糖葫芦串儿似的陵游就坐在窗边上,面前摊着一本书,有那么点林妹妹的感觉。

 

不过,尽管陵游不怎么跟同龄人一起玩,可他在小孩子们中间的人缘却格外好,总有小伙伴时不时给他带点小礼物送来,有时候是草编的蚂蚱,有时候刚出锅的糯米糕,还有时候是开的最艳的那一支桃花。

 

他们总是不进门,只在窗口仰着脑袋踮起脚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陵游,被关心着的人也会客客气气的道一声谢,然后微笑着收下,过些日子找些差不多的小玩意回送过去。

 

李铄就不太高兴了,他现在已经不嫌弃陵游丑,只是有点担心自家没过门的妻子会被别人勾搭走。

 

陵游的父母都是天枪营的,最近忙着演练阵法,准备阅兵,这天夫妻俩又要去兵营,得挺晚才能回来,就把儿子送到了李铄家,托李铄的父母照顾他一天。

 

李家父母爽快的应下了,两家孩子年纪相仿,当然是让两个小团子一起去玩,大人退到了别处,李铄就趁着这个机会,开始了给陵游的谆谆教导。

 

“你不能收别人的东西。”

 

李铄一脸严肃的跟他说。

 

陵游眨了眨眼睛,雪白的小脸儿上全是无辜。

 

“为什么?”

 

“因,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啊,你只能收我送你的东西。”

 

陵游把头低下了,似乎是在考虑,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李铄先着急了。

 

他把脖子上的玉佩摘了下来,这是前几年他过生日时他父母送给他的,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成的平安扣,在人身上戴的久了,已经被打磨出了一层淡淡的柔和光芒。

 

“这个给你,你收下它,这个就算定情信物了,你以后不准再收别人的东西。”

 

李铄强行把玉佩塞到了陵游手里,对面的小团子愣了愣,还是不说话,李铄又着急了,他把玉佩拿了回来,又探过身去,这回他直接把东西挂在了陵游的脖子上。

 

“说好了!”

 

知道东西是自己强行送出去的,李铄还是不太放心,他有点紧张的观察着陵游的反应,而对方摸了摸那个对他来说体积略大的玉佩,突然抬头对李铄笑了一下,将玉佩妥善的放进了衣服里。

 

“谢谢,我知道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李铄也不在绷着个脸,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互相傻笑了一会儿,李铄才想起个问题。

 

“你穿这么厚,手怎么还这么凉?”

 

尽管陵游的身子已经比小小的时候好了很多,但还是没有普通小孩子那么健康,他夏天穿的也比别人厚实许多,手脚却依旧很容易冰凉。

 

他来不及把一长串原因跟李铄详细的叙述完,实际上,在陵游刚刚张开嘴的时候,李铄就已经把他的手攥在了手心里。

 

“我身上暖和,我帮你捂一下。”

 

……

 

当李铄母亲推门来给两个孩子送糕点时有点惊讶,那两个小家伙紧靠在一起睡的正香,走近一看竟然还牢牢牵着手,看起来密不可分。

 

“这两个孩子相处的不错呢。”

 

她笑着轻轻的放下东西,给孩子们盖上了薄被。

 

第二天,陵游突然一个人来到了李铄家,双手还拎着个果篮。

 

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他从没拎过这么重的东西,也几乎没有一个人出过门,李铄母亲看来简直要被吓到,她赶紧接过东西,让陵游进来。

 

陵游摇摇头,很有礼貌地说,这是给李铄的回礼,他还要回家吃药,不能久留。

 

然后就告辞了。

 

只剩李铄母亲一头雾水的疑惑着:“这两个孩子……?”

 

等到很久很久以后,李铄学习诗经时,距离陵游独自拜访的那一天已经过了不知道有多少个日夜,而他看到木瓜那一篇时,也没有想起陵游曾经给他送来的那满满一筐水果。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阿铄,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傻子,用玉去换木瓜。”

 

陵游坐在他旁边,懒懒地问他。

 

“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意啊,一个玉佩算什么。”

 

李铄回答的一本正经,陵游有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原本是趴在书桌上,现在突然直起身子,若有所思的看了李铄好一会儿,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陵游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李铄,然后笑出了声。

 

“你有时候也不呆啊。”

 

李铄盯着书本目不转睛,他听出陵游的语气和平时不同,就好像还有什么想说的没说出口,但他实在不暇顾及陵游了,明天先生要考诗经,他还有好多东西没有背完。

 

和李铄好的跟一个人似的陵游自然也知道他的处境,所以陵游也难得的没有去故意捣乱,吸引他的注意。

 

来日方长嘛。

 

他漫不经心的重新趴回了桌上,在李铄看不到的地方,他伸手按了按锁骨下方,手掌底下的触感坚硬,看大小应该是块玉佩之类的饰品。


 

——TBC——

 

流水账……嫌弃自己……

 

如何才能让自己写的东西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哇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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