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炒栗子配烧酒

坑多,爱爬墙,天策是永远的真爱|坠入前野智昭沼|刀乱吃乙腐通吃,审神者x被被,审神者x长谷部

【剑三】【双策BL】来日方长和去日苦多(四)

网络不好……连更新都这么费劲儿……

【四】

总的来说,两人在天策的日子还是比较顺利的。

陵游一如既往的脑袋瓜好使,无论是兵法还是枪法,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加上容貌不俗,很快就在同批入伍的新兵中有了点小名气。相比之下李铄就暗淡一些了,他只是无数个默默无闻的普通士兵之一。

有时李铄和新认识的朋友们一起聊天,偶尔还会从他们口子听到陵游的名字,想起以前那个脸色苍白的小团子,又想想现在这个名声鹊起的少年郎,李铄不由得生出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陵游也长大了啊。

不再是那个虚弱的风一吹就会倒,需要他事事照拂的小团子了。

不过这种错觉在他们见面时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阿铄!”

许久未见,他兴奋的发小隔了老远就直接扑了过来,把李铄撞得后退几步,差点摔在地上。他一边拍着陵游的后背试图让陵游安静下来,一边腹诽这小子手下没个准,这一下好悬把他的腰闪到。

这实在怪不了李铄力气不够,是陵游如今的分量现在不比小时候,虽然他外表看着依旧瘦削,但里面早已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练成了一块块硬实的肌肉。只是他本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还把自己当成小时候那个李铄可以轻易背起的轻飘飘的小病号。

“阿铄我好想你!”

可算在李铄怀里腻歪够了,陵游心满意足的抬起头,可惜的是还没等他表达完自己的喜悦之情,李铄就按着他的脸,把他无情的推开了。

“行了行了赶紧走,抱一下就得了,你还趴在我身上,这么沉自己不知道啊。”

看他满脸疲惫之色,陵游乖乖的站在了他身前,没有再过去吵着闹着粘在他身上。李铄稍感欣慰,他今天最后一项任务是把马赶到马厩,本来也不是多麻烦的活儿,但不巧的是分给他的马性子有些烈,让他足足忙活了好半天才把几匹马全部关进了马厩,此时赶马的木棍还拿在手上,没来得及送回去。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前走,陵游就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默默的跟,两人一声不吭一前一后走在一起的场面倒也算和谐,可惜陵游只安静了不到半盏茶时间,就又叽里呱啦的凑到了李铄身边。

“阿铄阿铄,你一会儿去干嘛?”

“没事可干。”

“那,我们要不要去凌烟阁看夕阳啊?”

“夕阳?”李铄停了下来,陵游也跟着站住,他眨着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举起手中拎着的酒菜。

“对啊,我听说天策府的夕阳可好看了,咱们也去看看吧?”

李铄不解的看着陵游,他指了指陵游身后,说:“你回头。”

陵游依言照做。

李铄又说:“去凌烟阁干什么,你看那不就是夕阳么。”

陵游:“……”

他哭笑不得的回过头,无奈的对自家不解风情的竹马解释道:“这不一样,得去凌烟阁才有那种意境啦……走啦阿铄,我们去凌烟阁吧。”

陵游挂在李铄的胳膊上,拉长了的尾音听起来和撒娇似的。李铄被他磨的没办法,从小到大他还没拒绝过陵游的要求,现在也是一样不知从何开口,于是只好点头同意。

只是李铄还没把话说出来,就被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打断了。

“哦呦,发现了两个小断袖。”

他抬头一看,几个流里流气的神策不知道什么时候拦在了陵游和李铄的面前,也是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的半大少年。看他们那种刻意到浮夸的表情,显然是故意来找茬的。

陵游的动作一下就停住了。

他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先前那种活泼明快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淡的,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让人看了就心生不快。

李铄一愣,还没来得及问他是怎么回事,陵游已经转过了身。

他故意装出一脸惊讶:“少见啊您,怎么今天这么好的兴致来青骓牧场闲逛?总不是来找马草的吧。”

为首的神策装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跟着他虚与委蛇:“这不是看你训练一结束就往外跑,来看看你是不是跟小情人私会来了么。”

李铄听他这话的语气不大对劲,不像是平时朋友之间的玩笑,又看陵游的表情也隐隐透露着不耐烦,这才逐渐明白过味来。估计是陵游跟这人有什么过节,陵游这性子是有点跳脱,但他并没有做过真正意义上的坏事,从小到大也没有跟谁交恶。肯定是对方先来找陵游的茬的,在这一点上李铄深信不疑。

他当即往前一步,挡在了陵游面前,保护的意味不言而喻。

“……”陵游绷紧的嘴角忍不住逸出了一丝笑意。

“是啊,就是来会情人的。”他笑眯眯的把自己挂在了李铄的手臂上,“我俩是娃娃亲,早换了定情信物,已经过了门的,不要太羡慕哦。”

他这种借坡下驴的态度倒让对方一噎,半天没说出话,实际上李铄也没好到哪儿去,要不是在外人面前不好张口去说教陵游,他早就一甩胳膊把对方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你不怕我禀报上去,让你收拾东西滚蛋?”

陵游“哦”了一声。

“好,记得让大家来吃我们的喜酒。”

眼看着对面的表情已经跟抹了锅底灰一样黑到了极点,陵游却还在不怕死的火上浇油。

“你说说,你看上那姑娘,怎么宁愿对我这个断袖青眼有加,也不愿意多看你一眼。”

李铄眼皮一跳,直觉要出事。

他是多么希望接下来的发展不要如同他脑海里设想的那样糟糕,但可惜,一切正如他所预料。

到底还是个少年人,对方装老成的功夫显然不到家,为首的神策直接被陵游这句话激怒,对旁边的帮手打了声招呼,二话不说就动起了手。

这场意外带来的后果不仅让陵游和李铄的凌烟阁半日游泡了汤,恐怕还要记一次大过。

天策和神策的关系本就紧张,平时的小摩擦几乎隔几日就要发生一次,只是一直都没闹大。而陵游这次惹出来的估计算不上小摩擦,李铄以前从不知道陵游的拳脚功夫这么好,就在对方过来推搡挡在他身前的李铄的时候,陵游一把夺过了李铄手里赶马的木棒当做长枪用,把对方打的伤的不轻。

陵游自己也挂了点彩,但不严重,可他皮肤白,那些大块的青青紫紫铺在上面看着十分明显,像受了什么重伤似的。李铄帮他的后背上好了药,他盯着陵游身上的那些淤青痕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脸色阴沉的坐在了一边。

这场混乱里,唯独第一个站出来要保护陵游的李铄丁点儿事没有。

“你担心受处罚么?”

陵游扭头问他。

他脸上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一双眼睛弯的跟月牙似的。

“你还笑的出来。”

“打架打赢了为什么笑不出来。”陵游费力的把衣服穿好,“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他像是胸有成竹,李铄瞧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带他们去盘问,到时该怎么说呢?虽然是神策先动的手,但人被打成那样,很难让人相信啊。

就说是他下手没轻没重吧,李铄又看了看陵游身上的大片伤痕,在心里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还挺像受害者的,如果对方不死咬着陵游不放的话,这话还是非常可信的。

只是这次事情的发展却和李铄的预想大相径庭,他和陵游被人叫去对峙的时候,陵游就直接往前一站,说是对方挑衅,自己一时气不过,就还了手。

李铄瞪大了眼睛去看陵游,他满脸认真,条理清晰的叙述了一边事情的经过,他完全把李铄从故事里剃了出去,把他说成是一个不巧被卷入到纷争里的倒霉蛋。

尽管事实也的确如此,可李铄还是惊讶的合不拢嘴,甚至忘了出声替陵游辩白。

印象里,这是陵游第一次站出来替他揽走了全部罪过。

没想到陵游这第一次担下的事情,就比李铄以前替他背的所有黑锅加起来,还要重上不少。

李铄没有受到任何处罚,陵游的情况就比较复杂了,神策那边本来想死咬他不放,但天策这边负责处理这件事的人竟然是陵游的师父,当然是不肯让他们把人带走。最后,几经周旋,陵游挨了几军棍,这场闹剧便草草的翻过了篇。

这责罚并不算重,打军棍的人还放了水,陵游只休息了几天,就又跟着其他人照常练习了。

李铄却放心不下,隔三差五的就要跑来一趟,看看他恢复的如何。屁事儿没有的陵游为了骗取李铄的同情,每次估摸着李铄快来的时候就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等到李铄真来了就开始这儿疼哪儿疼,又要吃水果又要喝热茶水,把人使唤的团团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断了胳膊断了腿。

有一次李铄来时正赶上陵游师父也在,陵游师父坐在旁边,看李铄忙的团团转,也不出声点破。等到他被陵游支了出去,陵游师父才踱步过去,慢悠悠开口。

“行了你,别装了。”

陵游立马一个骨碌做起了身:“得令!”

他师父哭笑不得的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混小子,喜欢人家还那么折腾他干嘛。”

陵游想了想,忍不住的笑成了一朵花:“看他为我这么紧张,心里高兴。”

“不怕把人折腾跑了?”

“不会的,他不可能丢下我的。”

陵游师父看他这信心满满的样子,似笑非笑的泼了他一盆冷水:“但我看人家对你,和你对人家,那意思不一样。”

陵游楞了一下。

“啊?”

“怎么着,你还没看出来?啧啧啧,为师该说你聪明还是傻?陵游,想把你心上人追到手,你还得努点力。”

这话说得已经很直白了,只是陵游还一脸呆愣,陵游师父心说你平常那么聪明,什么事都一点就透,怎么这时候变成了个榆木脑袋,落花有情流水无意这句话的意思还不明白?他有心把话说得更清楚一点,又怕陵游一时接受不了,只好暂时把这事放在一边,打算日后有机会再提点他。

“算了……能跟他独处挺开心的吧,为师就不剥夺你这点乐趣了。”

说完转身走了,留下陵游抱着枕头,一脸疑惑。

师父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他捉弄李铄过了头?

他那颗玲珑心窍隐隐意识到什么,可他一去细想就觉得堵得慌,索性不再去管,他仰面往床上一倒,又钻回了被窝里。

那就……先不捉弄李铄了,对他好一点吧。

他这样想着,打了个哈欠。

来日方长嘛,现在对他好一点,等以后要是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李铄念着旧情,大概就不会那么生气了。

如果陵游能够预知到以后的事情,他一定会更加变本加厉的压榨李铄。

因为等到下次,李铄真正的欠他一次大人情时,那家伙却跑的老远,这辈子都不打算还他的了。

——TBC——

开虐预警。

不过两个军爷都没死。

下一章琴爹终于要出场了,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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