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炒栗子配烧酒

坑多,爱爬墙,天策是永远的真爱|坠入前野智昭沼|刀乱吃乙腐通吃,审神者x被被,审神者x长谷部

【刀剑乱舞】【男审神者X被被】我们的审神者不可能那么熊

男审神者X山姥切国广

 

目前双向但没挑明。

 

会有后续,所以我就直接标一二三四吧。

 

审神者痴汉注意。

 

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

 

——正文——

 

【一】

 

在审神者的近侍轮班到山姥切这里时,每天的清晨就会变成他最苦恼的时候。

 

因为近侍要负责叫审神者起床。

 

而审神者的起床气,实在是,一言难尽……

 

又是一天的早上,作为近侍的山姥切早早起床梳洗完毕。他粗暴的打开和室的推拉门,由此引发的哗啦响声足以让睡眠浅的人清醒过来。但显然,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的审神者并不属于这种人。

 

所以山姥切不得不来到床铺前,用一些更加粗暴的手段对付他。

 

他跪坐下来,轻车熟路的掀了棉被,对以前腹诽过无数次的,审神者穿着的小熊睡衣再次腹诽了一遍,然后对着熟睡中的人大声喊道:“审神者——该起床了——”

 

蜷缩成一团的审神者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大概是还不太清醒,他的眼里湿漉漉的,带着一点困倦。

 

你以为叫审神者起床的任务这就结束了?

 

开玩笑,如果真的这么简单,山姥切怎么会把这件事列入头等棘手名单里。

 

在他意识到危险的下一秒,看起来还没睡醒的审神者已经用与表情完全不符的行动力钻进了山姥切的怀里,没有留给他一秒钟躲避的时间。

 

打刀的机动竟然不如一个没睡醒的审神者,山姥切感受到了十分,不,一百分的挫败。

 

“切国——”审神者的声音稍稍有点哑,他手臂牢牢环在近侍瘦劲的腰肢上,任凭对方怎么用力去掰也没有松开。

 

“你,给我,放手!”

 

山姥切挣扎的满脸通红,但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审神者甚至得寸进尺的用脸颊磨蹭起他的手臂。山姥切不得不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杀人犯法杀人犯法杀人犯法,才没有直接抽出本体砍了他。

 

“审神者,起床!”山姥切掐着他的脸颊摇晃。

 

“好痛……我知道啦。”

 

审神者委屈的说,他肤色偏白,脸上的几道红印子很是明显,看上去有那么点可怜兮兮的感觉。山姥切心软了一下,放开了手。可就在下一秒,失去了外力的审神者垂下脑袋,又软软的滑了下去,重新躺回了山姥切的怀里。

 

山姥切:“……”

 

果然,这个大骗子!

 

“不是说好要起来了吗!”

 

近侍的声音里已经掺杂了显而易见的愤怒,在被用武力制服之前,审神者选择见好就收,连忙举手投降。

 

“起,起,马上就起。”他这样说着,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一旦失去了眼镜,近视眼们所看到的世界就会加上一层浪漫滤镜。视线所及之处大多都是一团一团模糊的颜色块,像是从艺术家笔下诞生出的彩色背景。在这个朦胧的油画世界里,那个有着金黄色头发的主人公是唯一清晰的。审神者眯眼看着山姥切,他心满意足的享受了一番晨起时的眼保健操后,才懒洋洋的打着哈欠,伸手去摸放在枕边的眼镜盒。

 

带上眼镜后,原本放置在眼前遮挡视线的那块毛玻璃便瞬间消失了。审神者保持着仰躺在山姥切腿上的姿势,拽了拽打刀披着的那块白布。

 

“切国,切国,理理我嘛切国。”

 

山姥切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干嘛。”

 

“我要亲亲才起床。”审神者理直气壮的说。

 

获得了眼镜的审神者可以清晰的看到,山姥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包括之后开始磨后槽牙的小动作也看的一清二楚。

 

但他还是坚持不懈的作死:“切国,切国,亲一个嘛~不亲嘴也可以的,额头或者脸,都可以。”

 

为什么法律规定不准杀人呢。

 

山姥切觉得,自己已经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被审神者磨平了一开始的那点害羞,现在连所剩不多的脾气都发不出来了。

 

他低下头与一脸期待的审神者对视三秒,然后带着真剑必杀的气势,闭上眼睛,重重的撞了下去。

 

“哎呀——”

 

一片黑暗中,他精准的撞到了审神者的眼镜。

 

大概是故意的吧。

 

所以,审神者来到大厅和大家一起吃早饭时,不只是脸上有被掐出的几道红色指印,鼻梁上也红了一块。

 

“不碍事不碍事。”面对大家关切的询问,审神者笑眯眯的摆着手,“只是今天起床的时候和切国进行了一下亲切的唔咳咳——”

 

他被旁边端着饭菜的山姥切塞了一嘴厚蛋烧。

 

“——手合。”费力吞下厚蛋烧的审神者这样补完了这句话。

 

“真的不是家庭暴力么?”乱藤四郎的语气充满了担忧。

 

欸等等,为什么要用家庭暴力这种词。

 

在把审神者安置到他的座位上之后,山姥切才终于可以安心的坐下吃饭。邻座的是同为打刀的长谷部,作为审神者第一把锻造出来的刀,他也是这个本丸里的元老级人员,一直以来都和初始刀山姥切轮班担任近侍。

 

“长谷部,你平时都是怎么叫审神者起床的呢?”山姥切身心俱疲的想要从同事那里取取经。

 

没想到长谷部竟然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怎么?难道你想在公鸡还没打鸣的时候就把主人叫起来么?”

 

如果长谷部知道在远方的天朝有那么一号人物叫做周扒皮的话,相信他会毫不犹豫的把山姥切代入进去。

 

“什么啊,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叫他起来的。”毕竟那个人那么不要脸还总是动手动脚的,就连他这个仿品都快要按耐不住想要暴揍他的心情,长谷部又是怎么强压住怒火的呢?

 

不,不对。

 

以长谷部的话,应该会说着“尽随主愿”,然后一丝不苟的执行审神者的命令的吧。

 

又联想起今天早上,审神者那句可以称得上是耍流氓的话,山姥切顿感心情复杂。

 

两把刀定定的对视了好一阵子。

 

长谷部:“我……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山姥切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明明在长谷部担任近侍的时候,审神者起的更早的!

 

“因为每次我进去的时候,主上都已经收拾妥当了。”长谷部给出了他的回答,“主人已经那么的勤劳,我觉得,没必要让他起得太早。”

 

“勤、勤劳?”

 

“是啊,”长谷部一脸理所当然的说,“你看,主人最近都累瘦了,一定是因为太拼命工作的原因吧。”

 

听着对方把一大长串的赞美之词堆砌在审神者身上,山姥切简直要怀疑他们的审神者不是同一个人。长谷部口中那个五好青年天天向上的劳模审神者,和他印象里又蠢又粘人又爱犯熊的家伙,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相似的地方吧。

 

如果说赖床,审批文件时总是试图说服他一起溜出去玩,以及带着他偷吃点心这样的事情也算是工作的话,那么审神者的确是十分拼命呢。

 

“再聊什么?”

 

肩膀突然一沉,他们方才所谈论的主人公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山姥切的背后。他一手搭在山姥切肩上,弯下腰把脸凑了过来,镜片后的眼睛笑的眯起。

 

山姥切一个激灵。

 

“你怎么来了?”

 

“因为你不肯去我那边坐啊。”审神者理直气壮,“你们好像聊得很开心诶,话说你们在说什么,告诉我嘛。”

 

明明这个人刚刚还在大厅的另一边。

 

审神者的机动性,真是深不可测……

 

“主!”长谷部激动起来,“我们正在谈论您。”

 

“我么?”审神者满脸好奇,他拍了拍山姥切,“我很想知道切国说了什么?”

 

一个‘熊’字呼之欲出。

 

山姥切勉强把没有出口的话咽回肚子里。

 

刚刚和长谷部的对话疯狂的在脑海里回放,定格在了初始的一幕。

 

“说你,瘦了。”

 

“……哈?”

 

长谷部立刻附和:“是的,一定是您最近的工作太过繁忙,请一定要照顾好身体。要不要吩咐烛台切多做一些您喜欢吃的食物呢?”

 

“啊啊,这就不用了,长谷部真体贴呢。”审神者说。

 

他又矮了矮身体,现在审神者的下巴几乎快要贴到山姥切的肩膀上了。

 

“切国,我想吃厚蛋烧。”

 

温热的呼吸不断吹拂在侧颈的皮肤上,那感觉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总之让他不自在极了。山姥切觉得脸上的温度都随着这温热的气流逐渐变得滚烫,他转了转头,敷衍道:“那就去吃啊。”

 

一旁的长谷部立刻打算把自己的厚蛋烧分给审神者,对方却在山姥切的背后对他摆了摆手,又眨眨眼。

 

长谷部心领神会。

 

“我要吃你的。”审神者笑眯眯的对山姥切说。

 

他已经把下巴虚虚的搭在了山姥切的肩膀上,而已经陷入害羞状态的打刀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山姥切只想快点让又莫名其妙犯起熊的审神者回到原位,他把装着厚蛋烧的小盘子递了过去。

 

“给你。”

 

“我没有筷子。”

 

审神者这样说着,张开了嘴,一副等待投喂的样子。

 

似乎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里,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扫在他的身上,山姥切蓦地生出种类似早恋被抓的慌乱。他匆匆夹起一个厚蛋烧,直接塞进了审神者的嘴里。

 

“嗯,很美味呢。”审神者笑着评价。

 

他看着一抹红色从山姥切的耳后一点点蔓延到那张总是用白布遮挡起来的漂亮面庞上,很明智的没有开口调侃。

 

长谷部看着僵硬在座位上的山姥切:“主,您说的美味,到底是……”

 

在说食物,还是在说山姥切啊……

 

审神者歪头看他,心情很好的样子,他咂咂嘴,尚在回味似的。

 

“很美味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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