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炒栗子配烧酒

坑多,爱爬墙,天策是永远的真爱|坠入前野智昭沼|刀乱吃乙腐通吃,审神者x被被,审神者x长谷部

【刀剑乱舞】【男审神者X被被】红线

男审神者X山姥切国广

 

一些很不科学的设定。

 

审审暗恋中,被被天然呆(黑?)有,无意识告白有。

 

OOC,没头没尾又很雷,即便这样你也要看吗?那么请往下吧

 

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

 

好累,做个记号明天修。

 

——正文——

 

山姥切左手的小指上不知何时多出个东西。

 

那是一条细细的红线编成的环,线上没有看到打过结的痕迹,如果不是某处延伸出来一条多余的长线的话,它看起来就像是个尺寸正好的戒指。

 

起先山姥切没把它当回事,只认为这是某位鹤姓男子的恶作剧。他想要把红绳从手上取下来,可无论他怎么努力的往下拽,或是试图直接扯断它,那条看起来颇为纤细的红绳都毫无反应,连形状都没有变化。

 

指根被磨得通红,红绳却纹丝不动,山姥切终于恼怒起来。

 

是时候跟鹤丸先生谈一谈本丸里最近出现了一些小情况的事了。

 

他推门走了出去。

 

今天遇到的第一把刀是加州清光。

 

对方正坐在走廊里,一只手举在半空,让风吹干他新涂上的指甲油。

 

“你有看到鹤丸吗?”山姥切问。

 

“他今天跟第二部队出门远征了吧,好像要下午才回来。”清光来回转动手掌,欣赏够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指甲,他才恋恋不舍的把目光移动到山姥切身上,“哇,你脸色好差,找他有事?”

 

山姥切冲他翘起左手的小指。

 

“他给我绑了这个。”

 

清光沉默了一会儿,脸色复杂:“……你是在开玩笑吗?”

 

“?”

 

“你手上什么都没有啊。”

 

“……”

 

“你是不是想对我竖中指结果搞错手指头了?”

 

眼看对方一脸“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总队长”的表情,山姥切不得不把自己的当务之急从寻找鹤丸替换成洗刷冤屈。

 

“不是啊,你看这条红线,昨天还没有,今早起来就出现了。”他走近了几步,在清光身旁坐下,“我怀疑是鹤丸趁我睡觉的时候绑上的。”

 

为了让对方看清楚,他特意把红线垂下来的那一截捞起来,递到对方眼前。

 

“……你手上真的什么都没有啊。”清光抓着他的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真的,什么都没有。”

 

同伴笃定的样子不像是在骗人,他也没什么骗人的必要。山姥切看着那条被风吹得晃来晃去的红线,感觉到一头雾水。

 

“可是,确实有啊……”他捏着红线,费解的小声喃喃。

 

“那你把它解开不就好了。”

 

“解不开啊。”

 

这下连清光都有点奇怪了,他看着山姥切一脸苦恼的把手虚虚握起,好像在拿着什么东西似的仔细翻看。

 

“没有打结的地方,拽也拽不断。”山姥切叹了口气,“我还是怀疑是鹤丸干的。”

 

“可是,为什么要做这种恶作剧?这种事情完全吓不到人吧。”

 

说的也是,趁着夜黑风高的时候潜入别人的房间里,在手指上绑一条除了本人外谁都看不到的红色绳子,这种事情未免太无聊了一点,和某位鹤姓太刀喜爱的惊吓类恶作剧完全是两种迥异的风格。这么一想,被怀疑着的鹤丸似乎有点冤枉。

 

“而且太刀的隐蔽和打刀的侦查,他好像不太可能成功吧……”清光补充道。

 

山姥切沉默了几秒,清光的话多多少少替鹤丸洗刷掉了一部分冤屈。他苦恼的看着黏在手指上红线,开始思考本丸里其他刀剑的可疑程度。

 

“也是,但是这到底是谁绑上去的呢,竟然解不下来……”

 

“要不要去找主人问一问?说不定他能帮你解开。”清光心不在焉的给出建议,他手上的指甲油已经干透了,现在正低着头专心致志的给另一只手涂上相同的颜色。

 

“审神者去现世办事情了。”山姥切摇摇头,“算了,反正也不碍事。”

 

如他所说的一样,这根红线完全没什么存在感,也不会耽误什么事情。它只是安安静静的缠绕在山姥切的手指上,不痛不痒,也不会掉下来。与其说它是绑上去的,不如说它更像是画上去的纹身。

 

但山姥切还是很好奇它是怎么出现的,以及为何别人看不见它的原因。

 

所以一整个上午,不需要工作的近侍大人都在本丸中游荡,遇见一把刀就会走过去问一句:“你的手上有没有绑红线?”

 

然后他会得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还有两个无情的大字——没有。

 

在问过了大半个本丸后,这种死循环一样的对话终于出现了转机。

 

“哦呀,是怎样的红线呢?”听到他的问题,那双含着美丽新月的眼眸看了过来,三日月似乎对他的话很感兴趣,他放下了茶杯,冲山姥切招招手示意他过来一些。

 

金发的打刀走过去,在茶友二人组的中间坐下。

 

“看起来是很普通的红线,绕城一圈绑在这里,应该是在这里绑住的,这边有垂下去一条多余的线。”山姥切一边叙述一边用手比划,翠绿色的眼中饱含希冀,他试探着把手伸过去,“看得到吗?今天早上突然出现在我手上的红线。”

 

“唔,抱歉,我看不到。”仔细观察了山姥切的手指之后,三日月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在看到对方脸上出现一丝不明显的失望后,他补充道,“不过,似乎有听过审神者说过类似的故事。”

 

“故事?”

 

“是呢,给短刀们讲故事的时候,不过具体说了什么呢……”三日月做出思考的样子,而后拿出招牌式三段笑。“哈哈哈,年纪大了,记不清了。”

 

山姥切头上垂下三条黑线。

 

这人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坐在另一边的莺丸喝了口茶,把话题接了过来:“传说两个有缘之人,会被同一条红线拴住小指。”

 

听了他的话,山姥切脸上的不解之色更重了。

 

“有缘人?”

 

莺丸颔首:“嗯,听审神者说,应该是姻缘。”

 

“这么一说我就有印象了,”三日月右手敲打在左手心里,做恍然大悟状,他笑眯眯地指了指山姥切的手,尽管在他眼里那上面并没有其他的东西,“说不定红线彼端,绑着的就是山姥切的有缘人呐。”

 

两个老年人一左一右,纷纷把视线投向中间。

 

突然成为焦点的山姥切满脸茫然,他不自在的扯了扯白布,充满无措的眼神表达出这样一句话:怎么了?你们看我干什么?

 

莺丸不由得在心里加深了对审神者的同情——怎么攻略了这么久还一点效果都看不出来。

 

他继续对这把迟钝的初始刀进行引导:“山姥切没觉得本丸里有这样的人么?”

 

“是……什么样的人?”

 

“就比如说,对你好,”

 

——每次从现世回来都带各式各样柔顺剂和芳香剂用来洗被单、啊不,披风的审神者。

 

“关心你,”

 

——恨不得连擦伤都亲自替他手入的审神者。

 

“为你着想,”

 

——知道近侍傲娇又别扭,每次分零食时都在私下里把近侍的那一份交给他。

 

“总是关注着你的,”

 

——审神者看着山姥切的眼神,简直就像狗看见了肉骨头,要是那个人类青年有尾巴的话,恐怕早就摇起来了。

 

旁边的三日月已经露出了然的笑意。

 

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莺丸做出总结:“这样的人,山姥切觉得是谁呢?”

 

山姥切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回答:“兄弟?”

 

三日月&莺丸:……

 

审神者,我们已经尽力了。

 

奈何他不开窍啊。

 

山姥切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怜悯的目光,他低头看了看红线,垂下的那一端空荡荡的,被微风吹得左右摇晃。

 

“我还是觉得这是谁的恶作剧,”他笃定的说,“很可能是鹤丸。”

 

三日月重新捧起了茶杯,他本打算再帮着解释一下,但想起上次鹤丸偷偷把抹茶换成了芥末的事情,他最后只是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谁知道呢,说起来,审神者快回来了吧。”

 

……

 

刚刚被提起的青年的确刚刚回到本丸,他的衣角还带着雪花融化后的湿意,现世已是冬天,他拎着袋子的两只手冻得微微发红。

 

远远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往这边快步赶来,审神者眼睛一亮,他被短刀们团团围住,没法走过去,便退而求其次,用力的冲他挥了挥手。

 

“山姥切。”

 

“审神者,我——”向你实名举报本丸有人恶作剧。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付丧神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他看见青年的手上,似乎绑着一条丝线状东西,在落日映出的橙红色背景中,那一条细细的红色小东西不是很明显。

 

山姥切快步走过去,一把抓起审神者冰凉的左手仔细查看。

 

他拎着的东西咚的一声掉到地上,但两个人都没顾得上去捡,审神者笑着问他:“着急吃团子了吗?别急哦,每个人都有的。”

 

付丧神并没有在意他的话,他抓住青年的手举到眼前仔细查看。他看见对方的小指上绑着一条红色的丝线,和自己手上的那条一模一样。

 

山姥切觉得自己隐约发现了什么,但是那到底是什么呢?

 

他这么想着,手上力气又紧了几分。

 

“山姥切?”被吃了豆腐的审神者一头雾水。

 

正冥思苦想的打刀屏蔽了他的呼唤。

 

乖乖在手上盘踞了一天的红色丝线突然发生了变化,它垂下来的那一端正在无限延长,审神者的那条也是如此。两条线攀比似的迅速拉长,直到双双垂在了地上,和对方缠绕成了一体。

 

这真是堪称奇景了。

 

山姥切终于抬起头,碧绿眼眸中满是探究。

 

审神者也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他半信半疑道:“难道你……是跟我有姻缘的人?”

 

之后一秒,审神者只感觉世界静止了一瞬。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本喧闹的院子里确实寂静了下来。

 

在小短刀们安静的注视中,青年涨红了脸。

 

咚的一声。

 

审神者另一只手里的东西也掉了。

 

——END——

 

【交往一段时间之后(其实这才是我想写的,有一些不科学的设定比如噩梦,一切为了发糖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再次预警,OOC,雷,OOC,雷!

 

 

山姥切回到房间里的时候,细碎的小雪花仍在不断的从天上飘落下来。

 

“回来了?”听到他推门的动静,审神者从书本里抬起头,轻声问他,

 

青年竟然还没睡下,他坐在外间的被炉里,一边看书一边等待出去的恋人。怕灯光太亮吵醒里面正在睡觉的五虎退,他没有打开屋顶的白炽灯,而是选择了较为昏暗的台灯。

 

“嗯。”

 

温暖的室内把他身上的积雪融化成水,他披着的白布已经被打湿了大半,青年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钻出了温暖的被炉。

 

“把布摘下来,都湿了。”

 

付丧神依言脱掉了白布,审神者替他裹上外套,他拉着山姥切的手回到被炉里,又递过去一个冒着热气的杯子。

 

青年的衣服上总是带着一股好闻的香薰味,山姥切悄悄把脸埋在领口处深吸一口气,才接过审神者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皱起眉头。

 

“怎么是牛奶。”

 

青年温柔的笑:“晚上喝茶会睡不着的。”

 

山姥切不情不愿的把牛奶一口气喝光,闭着眼徐徐吐出了一口气。

 

“已经和药研打过招呼了?”

 

“嗯,说了。”山姥切点点头。

 

“辛苦你了,外面很冷吧?”审神者无奈的笑了笑,“没想到那孩子会这么晚跑来。”

 

今晚他们刚准备睡下的时候,五虎退突然跑到了审神者的房间。

 

幼年体态的付丧神眼眶红红的,一张小脸委屈的皱成一团,他抱着审神者的手臂,断断续续的叙述了一遍刚刚的噩梦。

 

“我、我今天可不可以和主上一起睡……”

 

审神者怎么可能让哭唧唧的小短刀再回到粟田口的房间里,青年拍着小短刀的后背,哄着他平静下来,他对待小孩子的语气格外温柔,坐在一旁围观了全程的山姥切竖着耳朵,甚至舍不得错过一句他这时候的声线。

 

“那么今天就住在这里吧,切国,拜托你去告诉药研,五虎退在我这里,让他不用担心。”

 

这就是山姥切今晚冒雪出门的原因。

 

“我已经告诉药研了,五虎退怎么样?”

 

“给了他一个御守,哄着喝了杯牛奶,现在已经睡熟了。”

 

山姥切点了点头,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牛奶……你把我当小孩子?”

 

“别、别这么大声音,小心吵醒他。”

 

把闹别扭的近侍哄好花了审神者五分钟。

 

这一段小小的插曲过后,先前那点睡意早不知道跑到了哪儿去,他们索性不着急睡觉,窝在被炉里轻声聊天。

 

“所以那个时候,为什么要突然和我说那种话,什么姻缘啊什么的。”审神者至今还是很好奇山姥切突然告白的原因。

 

似乎本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告白,而是在确认着什么。

 

“啊,那个啊……因为那天早上突然发现有红线缠在小指上。”

 

“红线?”

 

“嗯,”付丧神打了个哈欠,夜色愈发浓重,他已经有些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我以为是恶作剧,但是莺丸和三日月说不是,说有姻缘的两个人手上就会出现这个,然后你手上,也有一条一样的红线。”

 

“这样么……”

 

“是啊,本来是两条分开的红线,碰到一起之后就突然越变越长,一直到连在一起的程度。我就想会不会莺丸说的那样,问过你之后你说是,那就应该是吧。”

 

审神者失笑:“你不怕我是随口说说的啊?”

 

“不会吧,毕竟你还是挺可靠的……”

 

山姥切已经困到睁不开眼睛,他几乎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身体无意识的往旁边栽倒,落在了一个柔软又温暖的东西上。审神者抱着怀里睡着了的人,台灯的光映得他金发闪闪发亮,脸色白的近乎透明,淡粉色的嘴唇像是白天喝过的果味鸡尾酒,有种引人采撷的美感。

 

“唉……那大概是老天爷在帮我吧。”审神者轻声说,他以五指为梳,轻轻理了理山姥切柔软的发丝。付丧神发出几声舒服的鼻音,愈发靠近散发着温暖的热源。

 

就在他准备伸手拉灯的前一秒,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模模糊糊地说出一句话。

 

“而且你那么温柔,不会骗人的吧……”

 

“……有吗?”

 

“嗯,你哄五虎退的时候,声音也很……我很喜欢……”

 

审神者确信在那一刻,他耳边传来了核弹爆炸的声音。

 

仿佛心脏被攥紧,混杂着疼痛的舒适感传递到四肢百骸。他不得不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克制住围着本丸跑十圈的疯狂念头。

 

等到他终于回过神,困倦的付丧神早已彻底睡熟了,任凭审神者再问他什么问题,得到的回答都只是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节。

 

反正都是喜欢,喜欢哪里都是一样的,他不断安慰着自己,翘起的嘴角无论如何也无法收敛。

 

审神者轻手轻脚的把恋人抱回卧室,帮他换好睡衣盖上棉被后,青年关掉了散发着昏黄光线的床头灯,他在一片黑暗中靠过去,给了恋人一个迟到的晚安吻。

 

这个吻和看起来一样,带着水果的甜味。。

 

“那么,晚安。”

 

他说。

 

在他躺进被子里的时候,熟睡的付丧神已经习惯性的靠了过来,他轻轻环住付丧神肩膀,很快与他一起坠入进黑甜梦乡。

 

窗外的雪花不知何时从盐粒般大小变成鹅毛大雪,它们不断的从天空上飘落,落地时发出的细微响声被室内渐渐均匀的呼吸声所吞没。纯白的新雪堆积在一起,将大地涂抹成白平整的一片。就像是一场还未被人书写成的梦,等待着今夜入梦的人留下痕迹。

 

那一定是一场很美,很美的梦。

 

——真END——

 

红线在交往后的某一天就消失掉了。

 

又一次为了某个场景bb出一大段废话。

 

我也想在冬天抱着被被窝在被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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