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前路荆棘遍野,亦将坦然无惧仗剑随行。

备考,19年三月份后恢复产出。
 

【刀剑乱舞】【男审神者X被被】特异功能

CP:男审神者X山姥切国广

 

红线的后续,前篇请走这儿:点我直达

 

已经交往的设定,这个审贼宠被。

 

OOC。

 

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

 

做个记号以后修。

 

——正文——

 

不知从哪天开始,本丸的近侍山姥切国广突然进化出一种特异功能。

 

——无论审神者在哪里,山姥切都能找到他。这个似乎很有用处又似乎没有一点卵用的特异功能。

 

就像是磁铁的正负两极,无论中间相隔了多少阻碍和距离,他都能准确无误的到达审神者面前。

 

一开始,本丸里的付丧神们还都把这当成新鲜事,总是找出点芝麻大小的事儿让山姥切带着去找审神者。山姥切也不负众望,每次都能把特意藏在角落里的青年精准地揪出来。等时间长了形成习惯之后,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有在偶尔有事找不到审神者的时候,才去求助山姥切。这款高级GPS保证一找一个准,从未失误过。

 

对于自家近侍为什么有了这种能力,审神者本人也相当费解。尤其是在陪短刀们玩捉迷藏的时候,他永远会被当鬼的山姥切第一个抓住。

 

“这难道就是恋人之间的心有灵犀?”青年自言自语着。他假装没有看见山姥切逐渐变红的脸色,从付丧神手中接过眼罩开始倒数。

 

虽然当事人之一的审神者完全搞不懂这其中的奥妙,但另一位当事人山姥切却心如明镜——他和审神者的小指,被一根只有他自己才能看见的红色丝线给缠住了。

 

那红线不痛不痒的盘踞在两人的小指上,它就像一根可以无限长的皮筋似的随着双方距离的变化而变化,不会对日常生活造成任何影响。有的时候,山姥切甚至会忘记手上还有这么个东西。自从这根红线出现之后,他想要找到审神者简直易如反掌。只需要顺着红线蜿蜒的轨迹一路找过去,审神者保准会出现在终点处。

 

就像以前从没想过它会突然出现一样,山姥切也从未想过,红线有一天会消失不见。

 

所以,当那一天真的来临时,他感觉到了十万分的不知所措。

 

山姥切的第一反应是去找审神者,尽管审神者也和其他人一样,是看不到那条红线的,但这个人类青年总是十分可靠。其最有代表性的一点是,无论在战场上受了多么重的伤,他都能够让刀剑们恢复原样。想必这次的小意外,他也一定会妥当的处理好。

 

可惜的是审神者不在本丸,他回到现世去了。在临近年关的当口,审神者格外忙碌。他既要做好年终总结应付上级,又要忙着走亲访友四处应酬。人类的生活不像付丧神那样简单,他们总是有各种各样复杂的人际关系,不得不去处理。

 

山姥切独自在审神者的办公室里发了会儿呆,替他迎接了刚刚归来的远征部队。队长鹤丸为审神者带回一盒茶叶当做礼物,兴致勃勃的想交给他。听见近侍说审神者不在,五条家的太刀先是遗憾的叹了口气,而后同大家一起善意的调笑着,拜托身为审神者恋人的山姥切暂时保管。容易害羞的打刀付丧神被闹得红着脸手足无措,这些人才终于作罢,纷纷回房休息了。

 

办公室里又安静起来,山姥切看着手中包装精美的茶叶盒,又看看空荡荡的小指,还没来得及感受到一点慌张或是失落的情绪,头脑中便灵光一闪,想到了某个或许能帮助他的人。

 

之前曾告知他红线为何会出现的莺丸,说不定也知道红线为何会消失。

 

虽然寻找审神者时可以依靠小指上的红线百发百中,但到底不是真正的GPS,想要找到莺丸的话,就只能在本丸里碰碰运气了。山姥切本想先去他平常喝茶的地方看一看,却被另一个人拦在了半路。

 

“嗯?红线消失了?”三日月撑着脸,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

 

“是的,突然消失了……”

 

金发付丧神低着头,不断摩挲着小指,好像那里还有什么东西一样。他现在明显有点打蔫儿,反应比红线出现的那天还大。看他这幅样子,本想逗逗他的老爷爷收起了自己的坏心眼。

 

“这个嘛,审神者倒是没说过红线还会消失,不如等他回来问问吧。”他微微笑着,“反正总会回来的。”

 

山姥切看了看手指,指根处被摩擦的发红发烫,甚至有些微微的刺痛。原本缠绕着的红线突然消失,这让他倍感茫然。就像拼图缺失了一块,西瓜没了最中间的那一口,这种仿佛某个关键处被挖空的感觉让他烦躁而失落,又偏偏不知道如何宣泄。

 

他只好拉了拉头顶的白布,低低应了一声。

 

天际逐渐飘起细碎的小雪花,他抬头看了看一片灰茫茫的天空,猛地想起回到现世的审神者没有带伞。这让他的心情更糟了。

 

但愿他能在雪停后回来吧。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说的大概就是这时候。自那条红线消失开始,坏事就一件连着一件的发生了。

 

比如说,那点不起眼的小雪下了一整夜,这代表昨天刚刚清扫过的本丸又要重新扫雪了。

 

又比如说,审神者一夜未归。

 

他还从没有过不打招呼就不回本丸的情况,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点担心。可没人敢表露出来,不明亮的天色已经让人觉得足够糟糕,山姥切头顶上还要单独多出一块小小的阴云,这衬得他的表情更加阴沉了,实在要让人怀疑是不是有谁一连在他耳边提了八句“仿品”。

 

在这个被新雪涂抹过的早上,山姥切依旧按照审神者之前制定的轮班表分配任务。远征和出阵的部队出门后,山姥切又带着剩下的人开始扫雪。他原本没有想组织别人的意思,只是一个人默默的拿着工具,从审神者的房间前面开始收拾。期间有人问他需不需要帮忙,可他满腹心思,也没听进去,心不在焉的敷衍了几句。直到有什么东西从斜后方迅速飞来,啪叽一下正中他头顶。

 

山姥切这才抬起头,他发现不少人都自发的跟着他干的热火朝天,这让他稍感意外。他顶着一头和兜帽一个颜色的雪沫子,在原地呆了会儿,才回过头看向暗器袭来的方向。果不其然,某位鹤姓太刀,身边跟着几个贪玩的短刀,每人怀里抱着几个圆滚滚的雪球,正四处偷袭别人。

 

“啊!”

 

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就接连有人中招。中了招的当然想要反击,于是,这场由山姥切带起的扫雪活动,在进行到一半时歪成了大型斗殴现场。庭院里很快混乱起来,山姥切低着头勉强躲过几个雪球,他扫掉头上肩上的雪,大踏步的走向鹤丸。

 

“山姥切!你要加入我的队伍么?”

 

走近了才看见,鹤丸的衣服上也沾了不少雪。托他爱穿白色的福,这些痕迹并不明显。先行挑事的五条太刀理所当然的成为了重点攻击对象,山姥切明显感觉到他旁边的雪球密度大了很多。

 

但他本人似乎并不在意的样子,金色的眼睛兴奋到闪闪发亮,看见山姥切走过来,他一边招手一边试图拉拢对方。

 

“不……我想问问,你知道红线的事么?”

 

“红线,什么红线?”鹤丸不解的反问,随后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解释道,“这可跟我没有关系呢。”

 

“……”

 

山姥切正想解释,却被远处飞来的一个雪球打断了没出口的话。鹤丸往后退了几步,把手圈成喇叭状放在嘴边,朝他喊道:“你可以去问审神者啊,他好像说过?什么命运的红线一旦断了就连不上之类的——你说的是这个吧?”

 

山姥切楞了一下,没躲过旁边飞来的雪球,砸中目标后四散的雪球变成了细小的雪花,扑扑从他头顶掉下来。然而山姥切顾不上理会,他急促的问:“断掉了会怎么样?”

 

“唔……会死掉?谁知道呢……”

 

金发付丧神的脸色一下变得雪白。

 

鼻尖上似乎渗出了汗水,他抬手擦了擦,可不过几秒过后,汗珠再次冒了出来。

 

山姥切又抬手擦去了,他觉得消失了的红线似乎钻进了他的心脏,在里面缠绕成乱七八糟的一团。

 

不会吧,不会是鹤丸说的那样吧。

 

他这么想着,再次抬手擦汗。

 

鹤丸也只是听说的而已,不算数的。

 

山姥切把这几句话在心里反复念了几次,发麻的手指才渐渐找回点知觉。然而无论是继续扫雪还是打雪仗,他都没有兴致了。山姥切随手把工具倚在墙边,沿着回廊离开了庭院。

 

天空上的阴云已经散的七七八八了,露出来的天色一碧如洗,仅有的几丝云彩也薄到近乎透明,这显得天空格外高。山姥切抱膝坐在回廊上,仰着头直直望着湛蓝的天际。

 

他不认为审神者会遇到什么麻烦,可也找不出理由解释他为什么迟迟不归。

 

理智在拼命劝说着要相信审神者不会有事,但无法否认,这时候的山姥切,已经在思考可能发生的最糟糕的情况了。

 

“果然,因为我是仿品,所以厌倦了吧……”他把空无一物的小指举到面前,喃喃自语。

 

然后,他收回手臂,一点点蜷缩起来,用白布整个包裹住自己。

 

就算是已经厌倦了也好,只要能好好的回来的话……

 

被厌倦了也无所谓的……

 

这天晚上,审神者还是没有回来。

 

所幸,雪没再下。

 

早晨时山姥切还是照常把任务分配妥当,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眼下淡淡一层青黑似乎也只是旁人的错觉。

 

今天近侍身边的气场又一次发生了质的飞跃,他的精神比前一天更不好,起码昨日还有股把一切都刨根问底的冲劲儿,今天却连得知真相的勇气都没有了。昨天漂浮在他头顶的那一小块乌云,已经下起雨来了。

 

傍晚时他站在本丸门口等待远征部队,门口似乎有些动静,他正想过去开门,两扇大门突然动了动,自己打开了。

 

以橙黄的夕阳作为背景,两天不见的青年站在暖色调的光辉下,身上穿着走时候那件靛蓝色大衣,织成网状的灰围巾一丝不苟的围在脖子上。他的脸色有点苍白,精神也不是很好。隔着一段距离,审神者和山姥切打了个照面,两人皆是一愣。

 

“呀,切国。”审神者率先反应过来,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

 

话音未落,就见自家近侍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以为会得到一个拥抱的审神者激动地做好了准备。

 

然后,然后山姥切就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眉头紧紧皱着,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这使得把手臂大张开宛若在做X光片的审神者十分尴尬。

 

“咳……”青年收回胳膊干咳了几声,他曲起手指刮了刮鼻尖,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怎么了,切国?”

 

确认了审神者是个好端端的囫囵个,不像有病有灾的样子,山姥切皱起的眉毛才放松了些许。他一把抓过了审神者的手,举到眼前细细观看。被当成研究对象的青年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在之前的某一天,就是山姥切对他说出类似告白话语的那一天,好像也发生了类似的展开。

 

那么今天,他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呢。

 

审神者忍不住期待了起来。

 

随即,他听见自家近侍小声嘟囔着:“不见了……果然因为我是仿品的缘故,所以已经厌倦了吧。”

 

青年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他拔高了声音。

 

“不不不!什么就厌倦了,我不是我没有!等等,是不是我没回来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啊!”

 

迎面而来的冷风顺着袖口灌了进去,审神者的气势一下子弱下来:“我们能进去说么,好冷啊……”

 

尽管地龙已经烧的足够暖,但审神者的房间里还是多摆上了一个电暖气。青年抱着热茶杯,裹紧了肩上披着的睡衣,这才心满意足的呼出一口气。

 

听过山姥切简单叙述了他在意的事情后,审神者哑然失笑:“啊,命运的红线这一句,鹤丸真是乱用台词。”

 

青年摇了摇头,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人生本来是像红线一样,是有条理的,可一旦发生意外的话,就可能全盘改变了,再也回不到当初的样子。跟什么死啊,活啊的没有关系。”

 

他伸手过去,把付丧神拽着白布的手指掰开,与自己十指相扣。

 

“你在意了吧,关于我没有按时回来这件事。”

 

付丧神头上的白布拉得比往常还要低,他脸上的表情无从窥见,被握住的手却轻微的动了动。

 

“抱歉,让你担心了,可能是之前的感冒没有及时吃药,突然在现世发起了烧,不得不打了个吊瓶才好起来。”审神者苦笑着解释。

 

付丧神抬头看过去,青年的眼眶还残留着一点病态的潮红,黑眼珠也不那么有神。山姥切的眉头又一次皱起,嘴也抿得紧紧的。

 

“现在没关系了么?”

 

“嗯,没事了,不用担心。”

 

他都这样说了,近侍的表情却还像是在意着什么似的。付丧神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困惑道:“那么红线消失不是因为这个的话……果然是因为——”

 

“跟仿品什么的无关啦。”在他自暴自弃的缩成一团之前,审神者打断了他。青年用空着的手撑住下巴,沉思了片刻,道,“唔,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呢。要我说的话,这可能是因为它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的缘故吧。”

 

“使命?”

 

“对啊,红线就是用来牵引两个人的缘分嘛,现在不是已经完成了嘛。”青年抬起牵在一起的双手晃了晃,“我觉得,它是确定我们已经不会分开了,所以才会离开,去帮助其他的人。嗯……反正故事里都是这么说的,从此以后,他们幸福的生活了下去。”

 

“我们又不是故事里的人……”

 

看着付丧神别扭的撇过脸,青年笑了起来。

 

“哎呀,反正都是无凭无据的猜测,干嘛不往好的地方想想。我是想,红线出现的时候的确带来了好事,但它消失也未必是坏事嘛。你看,我不就因为这个才知道了为什么捉迷藏总是被第一个找到,也知道了切国很担心我。”

 

“我,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这下子不止是撇到另一侧的脸,付丧神的脖颈甚至都红了起来。青年没有在意他毫无可信度的反驳,一边笑一边哄着山姥切转过了脸。

 

“好啦,归根结底,不打招呼就留在现世是我不好,我保证这种事不会发生第二次了。至于红线,好像它也没多大用处……你要是实在介意的话,我真的装个定位什么的,时时刻刻汇报我的动态好不好。”见山姥切神色缓和下来,审神者长出一口气,半真半假的抱怨道,“啊啊,你头上那个积雨云终于散了,开心一点了吧?可你也真是的,别总是说我会厌弃什么的,在感情这方面,你也该多信任我一点嘛。”

 

山姥切沉默了一会儿,他竟然没有再说些丧气话,只是不自在的拉了拉白布,手指不停蹂躏着无辜的布料。纠结了好半天,他才低声道:“那,我也保证,不会再这么说……”

 

青年稍微怔了怔,又笑了起来。他倾身靠过去,付丧神便自然的合上眼睛,等待着那个柔软的亲吻落在唇上。

 

他们就像是磁铁的正负两极,无论中间相隔了多少阻碍和距离,也还是能准确无误的到达彼此面前。

 

——END——

 

【因为觉得放在正片太毁气氛,所以变成了小剧场】

 

“说起来,我觉得有必要给鹤丸科普一下啊,有的台词可不能随便解释。”审神者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差点把我给说死了这真的是……”

 

提起某鹤姓男子,山姥切这才想起还有一件东西没交给审神者。

 

他从柜子中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放在审神者的面前。

 

“这个,是鹤丸远征的时候给你带回来的。”

 

“咦,竟然有礼物嘛。”审神者拆开了上面的丝带,“我本来还想说等春天到了就让他去——”

 

在他打开盖子的瞬间,无数彩带还有五颜六色的泡沫礼花从里面喷了出来,毫无防备的青年被淋了一身。他现在只差头顶个闪闪发亮的小星星,就可以去伪装成圣诞树了。

 

山姥切迅速的转过身,在忍不住笑出声之前转化成一连串咳嗽。

 

“种地一个月。”审神者平静的补完了这句话,“现在我打算让他从今天就开始种”

 

然后,他平静的盖上了盒子。

 

“鹤——丸——国——永——”

 

今天的本丸格外喧嚣。

 

——真·END——

 

我爱被被,我管被被爱不爱我呢,总之就是强行塞糖。

 

审审:以后捉迷藏就不会被第一个找到了,嘿嘿【。

 

另外关于命运的红线一旦断了就连不上,这个出自犬夜叉。希望不会有人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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