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前路荆棘遍野,亦将坦然无惧仗剑随行。

备考,19年三月份后恢复产出。
 

【刀剑乱舞】【男审神者X被被】白雪王子

CP:男审神者X山姥切国广

 

这一篇的男审有名字,背景也设定好了,这篇里没出现但是以后会用到。所以打一个tag我自己归档用。这是已经交往中的一个小段子。

 

忧郁又好看的弱鸡文艺青年(好像还有点玛丽苏)的审神者有。

 

虽然看起来男审很弱而且车也没好好开,但他是攻,我说他是攻他就是攻,弱攻【。

 

OOC。

 

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


——正文——

 

——白雪公主有着乌木一样漆黑的头发,鲜血一样殷红的嘴唇,新雪一样洁白的皮肤。

 

时钟的指针静悄悄的走着,与大部分青年男性杂乱不整的房间不同,审神者在现世的住处干净的要命,就连作用是休闲放松的卧室也是如此。每一样东西都归置整整齐齐,其主人骨子里的强迫症可见一斑。他的卧房也是书房,三个高大的红木书架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各种类型的书籍按照首字母井然有序的排列着,不知道有多少被翻阅过。

 

此时山姥切正在阅读的格林童话也是书架上的一本,不知道它是怎么混入进那些个名著中间的。审神者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书桌的角落,薄薄的液晶电视屏嵌入在正对着床的那面墙上,审神者教过他如何使用这些电子设备,也允许了山姥切随意使用它们。但现在启动它们打发时间显然有些不合时宜,这间房子的主人正躺在床上睡着——或者说昏睡着。输液瓶子挂在一边,透明冰凉的液体滴进底下的塑料管里,顺着针头流入青年的血管中。

 

就在今天,审神者持续了两天的低烧终于有了变化,一直保持在在三十七度六的体温骤然上涨到三十九,快要烧得睁不开眼睛的青年被付丧神们打包送到了现世。审神者不愿意去医院,于是退而求其次,打电话请来了家庭医生。口服点滴双管齐下,终于让他的体温降到了正常范围。

 

医生开的口服药是西药,药效颇为强劲,青年吃下去后没多久就陷入了沉睡。他的近侍,也是他的恋人留在现世陪护。在看完白雪公主这一章后,点滴瓶子里的最后一点液体即将殆尽。山姥切合上书,他放轻动作坐到床边,等待最后一点药水消耗干净。

 

柔软的床铺稍稍下陷,被子里沉睡的青年却还是毫无反应。苍白的手背上突兀的贴着几大块医用胶布,手腕瘦削到骨头凸起,山姥切小心翼翼的把这只手握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他是第一次看见点滴用的针头,泛着冷光的金属让人心生畏惧。想到一会儿要亲手拔出它,山姥切难免有些紧张。

 

为什么要让仿品来做这种事呢。

 

刚一脱离对审神者的担忧,他就忍不住陷入了自暴自弃中。

 

付丧神翠绿的眼眸四下游移着,不是很敢直视针头。两三秒后,没有目标的视线渐渐在安眠着的青年脸上聚拢。毋庸置疑,他有一张好看的脸,只是发烧使得他脸色青白,嘴唇干燥通红。乌黑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圈阴影,衬的他更憔悴了。而这种憔悴赋予了他另外一种美感,像玻璃制造的易碎艺术品。有心人或许会称赞,但此时,唯一能看到这种美丽的人不在乎这个。

 

山姥切呆呆的盯着他的恋人,他的眉毛一点点聚拢。这样虚弱的审神者让他的心里隐约有些不快,还有些麻酥酥的刺痛。自刀剑中显现出的第一天,付丧神就已经拥有了人类的情感,但某些比较迟钝的却无法分辨出那具体都是些什么。

 

瓶子终于空了。

 

等待拔针的时候心情忐忑,可到了真要动手的时候,他反而做的干脆利落。审神者似乎有所感觉,眼皮颤了颤,之后又没了动静。

 

刚刚输过液的手掌冰凉,付丧神下意识的把他握在手心中暖着。他抬眼看了看时间,青年已经睡了整整一下午,直到现在也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山姥切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已经降下来了。

 

明明已经退烧了,怎么还不醒来呢。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青年思索起来,得到的结果是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童话书中的一段话。

 

——白雪公主有着乌木一样漆黑的头发,鲜血一样殷红的嘴唇,新雪一样洁白的皮肤。

 

山姥切端详着审神者。

 

童话里所描述的白雪公主,是这样吧?

 

皮肤白白的,头发黑黑的,嘴唇红红的。

 

完全符合。

 

说起来,白雪公主也昏迷不醒过,那么她是怎么醒来的呢。

 

亲吻么?

 

总觉得不太对啊……

 

付丧神苦恼的看着一无所知的审神者,青年合着眼睛,呼吸均匀且绵长。

 

“审神者,审神者?”

 

他小声呼唤着,对方没有任何回应。

 

山姥切轻轻推了推他,青年仍旧沉睡着,只有嘴唇微微张开一点,从中吐出的温热气流几乎凝成白雾。

 

他当然知道那玫瑰花瓣似的嘴唇是怎样的触感,他的主人曾无数次在付丧神身上落下柔软灼热的吻,留下的痕迹也像是花瓣一样艳丽。在情事中,青年偶尔也会用口舌帮他纾解,然后在欲望到达巅峰之前,被画笔磨出茧的手指卡在根部,力气不大不小,刚好让他无法释放。

 

“你的眼睛,含着眼泪的时候也很好看啊。”审神者笑得纯良,殷红的舌尖在下唇上轻轻略过,“我很想把这一刻画下来。”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付丧神砰地涨红了脸,一下从床边弹了起来,与目前没有犯罪能力的青年保持三步远的距离。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的恋人也是个及其恶劣的人。

 

在这个时候稍稍捉弄一下,没关系的吧……

 

不,不是捉弄,是治病。

 

山姥切重新在床边站定。

 

“我可没有想亲你啊,”他小声的自言自语,“只是帮你治病而已。”

 

他闭上眼睛,像水晶棺前的王子一样弯下身,准备亲吻他的白雪公主……或者说白雪王子。只不过童话里的王子毫不犹豫的亲了下去,山姥切却还差临门一脚的决心。或许过了几秒,或许是更长点的时间,本该静静睡着的人突然抬起手,按在付丧神的后脑上,将他压了下来。

 

山姥切几乎来不及感觉到惊讶,就被人撬开了牙关,娴熟的攻城略地。熟悉的灵力自对方口中渡了过来,付丧神完全无法拒绝这样的给予,只能任取所需。

 

在对方放开他的后一秒,他像只身手矫捷的兔子,退回到距离床边三步远的距离。

 

“你什么时候醒的!?”他捂住嘴,掩饰什么似的大声质问。

 

长时间的卧床让青年四肢发软,但整个下午的睡眠也使得他精神充足。审神者的脸色还是带着点儿惨白,眼睛里的光却熠熠生辉,他慢悠悠的坐起来,靠在软垫上。

 

“拔针的时候,疼醒的。”他平静的说。

 

“……”

 

青年转头看他,虽然尚处在病中,他的脸上却少见的浮现出浅浅笑意,甚至还出言调笑道。

 

“当我是睡美人么?要靠吻才醒得来。”

 

“不对,是白雪公主。”

 

付丧神被转移了注意了,认认真真的回答道。他放下掩着嘴的手掌,方才被遮挡住的,亲吻过后的红润唇瓣像是引人采撷成熟果实。审神者静静地看了片刻,歪过头,对他招了招手。

 

“一个吻是无法让白雪公主醒过来的。”他说。

 

付丧神坐到了他的身边,他的话让山姥切有些茫然,但始作俑者没有立刻解释。他环住山姥切的肩膀,将人拉向自己。再次重叠的嘴唇间,他所隐喻的答案渐渐清晰起来。付丧神朝着人类温暖的体温靠过去,无意识地环抱住青年的脊背。

 

微凉的指尖掀开衬衫下摆,钻了进去,山姥切被这温度激的抖了抖。他睁开眼睛,对上青年黑亮的瞳孔。

 

“想让我醒过来的话,需要更多……”审神者笑了笑,平日里如雕塑般俊美而冷淡的容颜鲜活起来,他贴着付丧神通红的耳廓,轻声问,“要让我醒过来么?”

 

——END——

 

你猜他们啪没啪?

 

说起来,与其说是白雪王子不如说是睡美男。【审神者:我求你闭嘴!】

评论(25)
热度(56)
© 糖炒栗子配烧酒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