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炒栗子配烧酒

坑多,爱爬墙,天策是永远的真爱|坠入前野智昭沼|刀乱吃乙腐通吃,审神者x被被,审神者x长谷部

【明丐|丐明无差】【GL】记事簿

流水账,明丐明GL无差

 

GL,GL,GL,注意避雷

灵感来自和基友在天街灯市的截图

 

设定:喵姐是杀手,去中原出任务时和丐姐认识,两人两情相悦,但是杀手组织不肯放人。一次任务时喵姐中了毒,于是假装失忆从组织脱身,但后来真的开始一点点失忆了,把过去的事情一点点忘掉了。

 

故事的时间线就发生在这个时候。

 

适合写长篇,但是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信我,我会补完它!

 

——正文↓——

 

茶楼中的人很多。

 

这座茶楼临着渡船的码头而建,每逢船来船走总有不少即将乘船的人入内喝茶休息,等待着船只的来临。

 

又快到发船的时间了,茶馆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限的一方天地里人头攒动,大家肩头并着肩头,挨挨碰碰的,呼进又吐出的浊气让周围的空气都闷热起来。

 

二楼一个邻窗的桌旁坐了两个人,都是年轻姑娘,一个鸦发高束,穿着褐色短打,手旁一个酒坛一只青竹棒,她用单手撑着脑袋,眼睛无焦距的盯着天花板上某一个污渍看,百无聊赖似的。

 

另一个不是中原人长相,眼窝深邃,鼻梁也高,一双瞳仁湛蓝湛蓝,像澄澈如洗的天空,又像清泠见底的河水,她看起来同那丐帮姑娘差不多年纪,一头长发却尽数白了,又不是新雪似的纯白,倒更像是下过雪云彩,带着点铅灰,暗沉沉的没什么光泽。

 

桌上摆了一个粗瓷茶壶,还有两碟果脯两碟糕点,糕点是做的很粗糙的白糖糕,上面撒的米粉和糖粒有点多,沿着切开的边角直往下掉细碎的粉末,异域姑娘歪头看了看,伸手过去拿起一块吃进嘴里嚼,这白糖糕不太地道,吃着又粘牙又不好嚼,她脸颊一耸一耸的嚼了好半天,腮帮子都酸了,才堪堪咽了下去。

 

她不高兴的瘪了瘪嘴,放下了手里剩下的半块糕点。

 

想来也是,这里只不过是换乘时休息的一个中转站,来往都是旅人,没有回头客的,店家也懒得费心思招待,能赚一笔是一笔罢了。

 

“不好吃么?”

 

那丐帮姑娘突然问,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回了投向上方的视线,一双眼睛瞬也不瞬的看着趴在桌上休息的明教。

 

“不好吃,”明教诚实的回答,“唉,还是城里那家专门卖白糖糕的铺子里做的好,那家店叫什么来着……”

 

她苦思冥想起来,丐帮姑娘朝她手边扬扬下巴:“德伦居,你手边放着的不就是德伦居打包好的白糖糕么,怎么不吃?”

 

明教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脑袋,把放在凳子上的油纸包搁在了桌上。

 

“这个是买给我朋友的,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我怎么能吃。”

 

她看着油纸包,笑眯眯的说,湛蓝的眼睛弯起来,里面的光芒被揉碎成一点一点的,像是天际的点点星光。

 

丐帮也看了看油纸包,“哦”了一声,脸上神色淡淡,不说话了。

 

明教却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对对方冷淡的神色恍若未闻似的,拉着只是拼桌坐到一起的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朋友和你一样,也是丐帮呢。”

 

“你们丐帮的轻功好厉害呀,能飞的好高好远,我们明教的就不行,只能靠铁爪才能飞起来。”

 

“我们丐帮的轻功还能带人飞呢。”丐帮姑娘说。

 

明教又笑,从桌上直起了腰,颇为自豪的说:“我知道呀,我还被带着飞过呢。”

 

“没摔了你么?”

 

这话里像有几分挑衅找茬的意思似的,明教却没反应过来,她对这个问题意外的很,愣愣的回想了好半天,自己也不确定,很没底气的说:“没有吧……我忘了。”

 

丐帮倒是笃定:“肯定摔了。”

 

明教皱起眉,有心想反驳她,无奈自己着实记不清了,也不跟她犟嘴,换了个话题继续说道:“你也是来坐船的么?”

 

“不是。”

 

“那你是来干嘛的?”

 

“送别人。”

 

明教理解的点点头:“那你要送的人呢,已经走了吗?”

 

丐帮姑娘顿了顿,眼神移向窗外,码头上已经站了不少人,挤挤攘攘的,估摸着下班船很快就到了。

 

“走了。”

 

“你的话好少,”明教歪着脑袋打量她,“我朋友和你可一点不一样,她可开朗了,我还以为丐帮弟子都这样呢。”

 

“那明教弟子都像你这么爱说么?”丐帮问。

 

对坐的人摇摇头。

 

“没有呀,我以前不爱说话的,不过自从来了中原以后,我就变了不少。”

 

“……”

 

“中原真好啊,”她发自内心的感叹,“景也好,人也好,还有好多好吃的,来了这儿之后,我就不想回明教去当杀手了。”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一下用手掌严实的捂住口鼻,眼睛滴溜溜的打量了一圈儿,很警惕似的,丐帮却丝毫没在意她最后一句话,她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留在中原呢?”

 

明教不好意思的笑,她挪开按在嘴上的手,伸出根指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病啦,要回西域去治病。”

 

她后面的话被外面传来的,轮船发出的巨大汽笛声所掩盖,丐帮又往外看了看。

 

是刚刚到达的船只,已经载满客人,开走了。

 

水花哗啦啦的翻起一串儿,随着船尾一路跑远了。

 

明教也伸着脖子往外看,她欢快的说:“下一班船就是我要坐的了。”

 

丐帮默不作声,指尖一点点抚摸着酒坛的封口。

 

明教似乎是有些乏了,不再找话,她神色不如刚才活泛,脸色也有点苍白,跟她的头发一样,是上了年纪那种垂垂老矣的花白。

 

可她的面容又是那么年轻,像大漠里刚刚绽放不久的花朵,娇艳又美丽。

 

“中原这么好,你还回来吗?”

 

丐帮姑娘突然问,明教愣怔了一下,她想了想,犹疑的回答:“我不知道……要是病好了,就回来。”

 

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方才雪白的脸上起了丝活气,嫣红的嘴也唇有了点笑意。

 

“我和我朋友约好啦,要和她一起去游山玩水的。”她快活的说,“我不能失约啊。”

 

“你们关系很好。”

 

明教大力点点头:“嗯,我们可是出生入死的交情,唉,要是以前能给你讲很多我们的事情的,可惜我得了病,忘了很多东西,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她说着,想到了什么自豪的事情一般,自己就开心的笑了起来。

 

“不过没关系,我把那些事情都记在一个本子上了,忘了的话就拿出来看一看,我记的可全啦,等我拿出来给你瞧瞧。”

 

她开始在身上翻找起来,丐帮脸上稍微有点哑然的神情,不过她什么都没有问,甚至一句话都没说,也没去制止明教。她别过脸,将视线投向了窗外。

 

外面的天很蓝,水很清,岸边的柳树抽了新芽,一派生机勃勃的美景。

 

周围的人群渐渐嘈杂骚动起来,一艘大船驶进了码头。那船似乎不是客船,船身上的装饰非常华丽,用的料子也极好,整个船身都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而船舷上雕刻的花纹不是中原常有的,造型也略有不同。船上建造着三层高的楼阁,上面挂了白色的帐子,那纱制的布料一直拖到地上,柔软的坠垂着。船身外的装饰都花了力气来打造,里面大抵也十分舒适。

 

丐帮姑娘静静的看着这艘华丽的大船靠近岸边,一点点抛下锚使其停泊住,她那一颗心似乎随着那黑色的锚,渐渐的沉入了漆黑冰冷的水下。

 

明教听到外面的声音,忘了手上的动作,也探头朝窗外看,同样的,她也望见了那艘刚入码头的船。明教姑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不遗憾的说道:“这艘船是来接我的,我告诉我的朋友今日来送我,可她迟到了,我这一走,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来……”

 

她叹息着,把桌上用油纸包着的白糖糕推向了丐帮姑娘。

 

“虽然只是萍水相逢,但我那朋友说过,相逢即是缘,我便当你是我那朋友,来送过我了。这个送给你,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明教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那个一直不太热络的丐帮的表情,而对方竟然没有拒绝,收下了那一包白糖糕。

 

“我爱吃的,多谢你。”她说。

 

明教不好意思的笑笑,她张开了嘴,似乎还想说点什么。有一个白衣白袍的明教弟子迈着大步上了二楼,那是个很成熟女子,一举一动风韵十足。她直奔窗边的这一桌而来,一路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她在桌旁坐着的明教身边站定了,拍了拍她的肩膀。

 

“师妹,我们走吧。”

 

原先坐着的明教顺从的点点头,脸上有些恋恋不舍的意思。她冲那毫无反应的丐帮笑了一笑,又挥挥手:“我要走啦,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丐帮说,她没抬头,一直垂着脑袋看着那白糖糕的包装。

 

后来的明教女子冲先前那明教温声道:“你先下去,楼梯转角有人接你,跟他走就行。”

 

白发明教应了一声,转身穿过拥挤的人潮,那一抹雪白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楼梯口。

 

留下的那个明教看了看默不作声的丐帮,踌躇了一会儿,对她道:“多谢你来送她。”

 

丐帮也不抬头,只“嗯”了一声。

 

明教又说:“等她好了,而且愿意的话,我会把她送回中原。”

 

“嗯。”

 

“你不必太过担心,我们西域的毒,西域自然能解。”

 

“嗯。”

 

明教摸摸鼻子,觉得中原人实在是太奇怪了,底下有的即将分离的亲戚朋友正在抱头哭泣,面前这人的反应却这样平淡,似乎方才离开的那人不是曾同她生死与共的情人,而是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一样。

 

她的态度这样冷淡,没有分毫伤心的意思,明教也没什么好劝慰她的。楼下停着的船只已经拉响汽笛来催促,便冲她点点头,急匆匆的走了。

 

沉入水底的锚升了起来,巨大的船只缓缓移动,准备驶离这个地方。

 

丐帮看着桌上的白糖糕,她像个石雕似的,一动不动。过了好久,她才伸手拆开了外面的那层油纸。

 

啪的一声,有个方方正正的东西不知道从白糖糕包装的哪个角落里掉了出来,她讶异的捡起来举到眼前。那是个不大的小本子,挺厚的一沓,翻开后里面是用碳条写的文字。

 

这正是那白发明教先前寻找的记事本。

 

丐帮犹豫了一下,缓缓翻开了一页。

 

‘打开这个本子的你大概很茫然,我来告诉你,你中了一种毒,这种毒在腐蚀你脑子里的记忆,所以以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记在这上面,没事的时候就翻出来看看,不要忘记。’

 

……

 

‘XX年X月第X天。阿笑不准我出门,因为她说我忘了回去的路,我有那么蠢吗?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了……我还是乖乖听她的吧,不要让她生气了。’

 

……

 

‘XX年X月第X天。好无聊,偷偷出门去玩,结果被阿笑抓回来了……她骂了我一顿,很生气很伤心的样子,说我不长记性,叫我老实的听话,还说我上次跑丢了,她找了好久才找到我,还以为这次又找不到我了……你记得以后不要不听话了,别惹阿笑难过。’

 

郭笑语捂住嘴,她手指颤抖,好久才捏住小本子的书页,翻到了下一页。

 

‘XX年X月第XX天。头发怎么白了这么多。’

 

……

 

‘XX年X月第XX天。在屋里发现了两把弯刀,感觉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它们是谁的,我有点怕它们,总感觉上面附着很多怨魂。可阿笑说它是我的……我试着握了握刀柄,感觉好凉啊,一直凉到心里。我以前能自如使用它?真是让人意外……我怎么好像,不喜欢拿着它们的感觉……’

 

再往后的东西都断断续续,零零散散,这个记事簿的主人的思维似乎已经不甚清晰。郭笑语耐心的一页一页看过去,最后一页有文字的纸张上只写了短短一句话。

 

‘阿笑说想吃白糖糕,记得买。’

 

郭笑语愣怔的抬起头,她着看向油纸上躺着的白软的糕点,那几块方方正正白糖糕仍旧是香甜的味道。她再也忍不住,捏紧了手里的小册子,伏在桌面上痛哭失声。

 

她突然意识到,那个人什么都忘了,甚至忘了郭笑语的长相,甚至忘了她们那些深刻的过往。

 

可她没忘了爱她。

 

郭笑语撕心裂肺的哭,没有在意旁人或惊讶或怜悯的目光,她抓着手里的纸张,如同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她想相信,离开的那个人会回来。

 

可偏偏,她能感受到那个人身上日渐萎靡的活气。

 

昔日身手利落,头脑果决,风姿卓越的明教杀手已经不见了。

 

原先金色的长发一点点斑白,那是加速老去的象征。

 

她变得越来越容易累,小病小伤也很难痊愈。有时候她睡着了,郭笑语就在悄悄在她床边看她。

 

郭笑语很怕。

 

怕她就在睡梦中离开了。

 

而她似乎也渐渐察觉到什么,有一天竟然主动联系了明教,要求回西域治疗。

 

她不想死在郭笑语的面前,更不想让郭笑语难过一辈子,所以她给了郭笑语一个活下去的可能性。

 

即便这个可能性渺小到犹如沧海一粟。

 

郭笑语也就顺水推舟,成全了她,也在成全自己。

 

那个人永远是这样沉默的温柔着,打点好了身前身后的一切事宜,不曾让她费心。

 

只是——

 

那个全心全意爱着她,愿意对她好,为她放弃一切只身留在中原的人。

 

再也不会有。

 

再也……不会有。

 

路遥归梦难成。

 

而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END——

 

烂尾,我甚至没给喵姐取名字……因为我要准备各种考试了,课太多。

 

有缘的话暑假再见,我要好好学习,为了脱贫。

 

我会把所有坑都填上的!给我点时间……

 

目前的计划是更新完一梦半生长的小彩蛋,写完守孤城和远行客,修改一下记事簿,然后就暂时不写了。

 

写给自己看,别瞎瘠薄开坑了,好好学习,别一打开word的文件夹跟一片坟圈子似的,全是坑。

 

此后不定期出没【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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