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炒栗子配烧酒

坑多,爱爬墙,天策是永远的真爱|坠入前野智昭沼|刀乱吃乙腐通吃,审神者x被被,审神者x长谷部

【剑三】【双天策中心】疑是故人归

四月第一发产出。

略微有点无限流。

 

一半虚构,一半是和亲友的真人真事。

 

双策中心,友情向,所以不打tag。

 

引用一梦半生长的设定,军娘(也就是文章里的我)算是重生回来。

 

前篇走这儿:http://tangchaolizipeishaojiu.lofter.com/post/preview

 

军爷的姓是他本人自己想的,名字是我取的,所以感觉怪的话不怪我。【邓摇.gif

【中】

【下】

 

——正文——

 

【上】

 

我睁开眼时,入目的是红色的墙面,涂满了干涸鲜血似的暗沉。

 

我木然的看着这颜色,拿下了背在背上的长枪,缓缓的转了身。

 

那匹白色战马静静的站在我面前,背上驮着个红衣银甲的军爷。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因为带了头盔,脸上覆盖着面甲,所以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只能大概的,从他露出的那双眼睛里看见点些微的不怀好意。

 

以及,战斗前对猎物的审视。

 

有风拂过,扬起他厚重的黑色披风。

 

这抹颜色并没有在我视线里停留多久,利刃的寒光骤然由上而下在我眼前炸裂开,我下意识的将长枪横在胸前抵挡。兵器大力的碰撞又僵持在一起,一瞬间火花四溅,铿锵的响声刺耳非常。

 

对方的力道毫无保留,若是多年后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活下来的我大抵可与之一战,可现在的我不过是个资历不深的小兵,即便那些反射性的招式路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神经里,目前的身体素质也跟不上头脑。

 

我的虎口被震的发麻,双腿也忍不住晃了一下,心知硬拼不过,我便猛地将枪身向下倾斜,自己顺势往旁边撤走,趁那人讶异收枪的功夫朝他身后聂云逐月,暂且避开了他的正面攻击。

 

我扯开嗓子喊。

 

“我说,我们不用――”

 

一见面就打架吧。

 

可惜对方并不打算听我说些什么,他调转了马头,再次对我展开了攻势。

 

而我着实无心恋战,便不同他纠缠,也不出手,只左右躲闪着,等他自己没了兴趣,主动鸣金收兵。

 

堪堪和他过了几招,对方似乎看出我态度敷衍,手上动作顿了一顿。我以为他终于没了兴趣,心中一松,正要和他好好讲讲道理,那亮着寒光的枪尖就又冲我劈头盖脸的刺了过来。

 

“……”

 

我只好继续闪身规避,这回对方也不再认真,一味的拖着我不让我离开战局。你追我躲玩笑似的闹了半天,绕是我也不免有些火气。

 

无意间一抬头看见那人的神色懒洋洋的,嘴角微挑似笑非笑,这点火就呼啦一下窜了三丈高,当下不在躲闪,直对着他冲了过去。

 

快要贴近对面时我虚晃了一招,把他的枪首狠狠打的偏向一边,而后将真正的攻势对准了他骑着的那匹马。

 

我手下留了分寸,注意着没伤了马匹,可那畜牲到底被我惊到,四蹄交替有一瞬间的凌乱,这点破绽虽小,但已经足够,我趁此机会一翻身,攻击的目标转成了马背上的那人。

 

对方倒也迅速,爽快的松了缰绳,跃下了马。

 

和对手的距离缩进,我便想尽一切办法粘在他身旁,快速又细密的攻击织成一张网,只待一个最佳时机,便可将猎物收入其中。

 

我和他虽然都是天策弟子,但枪法路数却大不相同。我使的是一杆快枪,枪身轻,柔韧度也好,舞动时长枪就跟柳条一样,枪尖下面系的红缨四散,不仅如同花朵绽放似的好看,还可以扰乱敌人的视线,只要对方露出个小小的破绽,就可以抓住机会缠上去,再一举击破。

 

而他用的是重枪,乌木枪身又重又硬,还特地加长过,枪头的材质也特殊。先不说使枪的人功夫如何,单凭兵器的重量,常人便已经难以抵抗。

 

这两种枪法的短处也十分明显的:我更适合跟队友从旁骚扰,并不适合单打独斗。单独作战时要是拖的时间久了,精神没有最开始那么集中,就很可能满盘皆输。

 

他的话,由于武器太过沉重,攻击起来必定大开大合,转方向较为缓慢,而且一招一式很是费力,每次正面攻击落空都是一个损失,被贴身攻击招架起来也稍显艰难。

 

总之,虽然长处短处各不相同,但我们有一点需要注意的地方是一样的。

 

速战速决。

 

我深知这个道理,于是一出招便发了狠的想逼对方收手。偏偏那厢没有一点要休战的意思,见我认真起来,他反而也拿出了先前的架势,两人越战越来劲,在秦王殿前打成一团。

 

如果我单纯只是数年前的那个少年郎,我恐怕早已败下阵来。

 

只因那时的我不仅技不如人,还有一腔不肯后退的热血,非要同对手硬碰硬。现在一想无异于是以卵击石,怪不得每次都败的那么快。

 

而今重活一次的我好歹懂了些套路,于是有意避开了对方的长处,虽然到最后估计仍是不敌,但好歹能多支撑一会儿。

 

只不过理论再怎么丰富,现在的我到底是体力不敌。狂风暴雨的攻势持续不了多久,只能暂且转为防守,而对方却仍有余力,抓住我倦怠的机会反守为攻,很快将局势逆转了过来。

 

明知道再怎么拼命也赢不了,我却还是硬着头皮支撑着。

 

而至于我为什么死活不肯认输――

 

实乃是无奈之举。

 

过度的运动已然让手臂上的肌肉开始酸痛,不适感可以忍耐,而反射性的颤抖却没法抑制,我牢牢攥紧长枪的手已经开始发颤。对方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又是一次重击,直直朝我执枪的右手而来。

 

我无力抵挡来自正面的攻击,而他挥枪的幅度故意加大,锁死了我左右闪避的余地,于是我只好在地上一踏,借力往后退了好大一截距离。

 

糟了。

 

在我展开动作的同时,我就立即意识到我犯了个大错。这简直是我将身上的弱点全部暴露在了他面前,无异于是在邀请他赶紧解决了我。

 

可惜我已经没有了后悔的时间,对面的军爷冲着我露出个笑,那笑容里怎么看都充满了恶意。他也朝我后退的方向飞身而来,闪着寒芒的利刃被他举起,直直对着我裸露在外的脖颈。

 

我索性破罐破摔,自半空中落地后便不躲闪,也将手中长枪一抬,对准了他颈侧的动脉。

 

而距离我脖颈不过毫厘的位置,也横着对方尖锐的枪尖。

 

我同他对峙着,谁也没有说话。

 

没了兵器相交的铿锵脆响,四周蓦然静了下来。

 

对视半晌,我幽幽叹了口气,率先放下了酸痛难忍的胳膊。

 

我输了。

 

他比我快了半招。

 

若是在战场上,我根本不会有与他僵持的机会。

 

不过,这已经是我表现的最好的一次了。

 

对面的人看我一脸怏怏,反倒朗声笑了。

 

“不错嘛,从京城回来后长进不少,不像以前那么没头没脑的了。”

 

他说着,收起长枪,踱步到我身前,手掌大力的拍了拍我的肩。

 

我无力的笑了笑,方才的战斗已经透支了我不算充沛的体力,我甚至懒得说话。

 

“闻归,我回来了。”

 

他“啧”了一声:“没大没小的,喊师兄。”

 

方才未置一词就和我战到一处这人,正是我结识已久的同门师兄。也不知道他刚刚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我没招他没惹他,刚踏进天策府的大门便被他按住一顿打。

 

我看着面前熟悉的那张脸,心中有十万分想向讨伐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嘴上却没法说出了,我又叹了口气,缓缓的将视线投向他身后。

 

时间不算早,透过秦王殿高耸的楼阁,可以看见红色的太阳半遮半掩的沉没进西边厚厚的云彩堆里,夕阳将白花花的云朵染得血一般殷红。天策府中的建筑以多红色为主,这样浓墨重彩的霞光就仿佛给他们重新修整了一番,那红墙绿瓦看起来便比平日里更加的鲜艳。

 

十分熟悉又十分陌生的景象。

 

我心中蓦地就生出排山倒海的疲惫感,其中还隐约带点恐慌。它们骤然出现,争先恐后的冲我袭来,几乎将我瞬间压垮,我苦笑着喊了他一声:“师兄。”

 

北闻归惊讶的看着我,一头雾水的问:“怎么了这是,喊的这么不情愿?”

 

“没有……”我苍白的争辩。

 

我心知肚明那异样的感觉是因何而来,不是因为刚才痛快淋漓的切磋,也不是因为北闻归玩笑般朝我要求的称呼。这两件事实在是太小,就算是当年年少的我也不可能放在心上。

 

让我心悸的真正原因是,他那句话我已经听了第六遍。

 

哦,加上这次他说的,应该是第七遍。

 

我被困在了这一天。

 

我回到天策府的这一天。

 

——TBC——

 

感觉有点长,写成上中下好了。

 

CP改了,没羊策戏份了,改成唐策BG了。【不是军娘师父

 

军娘重生之后泡了他师父的团长。

 

嘻嘻,那个团长也是有原型的,我90年代的时候就想泡他了。

 

如今终于泡到了。【长舒一口气

 

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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