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炒栗子配烧酒

坑多,爱爬墙,天策是永远的真爱|坠入前野智昭沼|刀乱吃乙腐通吃,审神者x被被,审神者x长谷部

【丐策/花策】【BL/BG】少年事

以两个徒弟为原型写的故事。

 

大天策花策BG,小天策丐策BL。

 

两个基佬快在一起吧!

 

两,三发或者四,五发完结。

 

大概【。】

 

——正文——

 

【一】

 

苏惘是个浩气。

 

浩气是需要跑商的。

 

跑商是需要经过洛道的。

 

洛道是有尸人的。

 

苏惘骑着马,背着货物,看着前面挤成一团马赛克的尸人,那群尸人似乎在争夺着什么,一会儿扭打成S型,一会儿扭打成B型,总之情况十分复杂。苏惘掐着眉毛,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

 

卧草。

 

她在心里说。

 

这可真恶心。

 

苏惘骑着马停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她今天想跑商,那么她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从尸人旁边经过,不过这有点恶心。

 

一个是绕路,不过那里会有很多恶人劫镖。

 

这该怎么办呢,苏惘想着想着,感觉自己心里跑出了两个小人,其中一个问另一个,现在走哪条路啊?

 

另一个说,走哪条路都他妈够呛,不如飞过去吧。

 

先前那个就怒了:你说的是人话吗,老子可是认真问的。

 

然后那两个从苏惘心里跑出的两个小人扭打在了一起,他们打的非常激烈,两个人一会儿排成S型,一会儿排成B型。

 

妈的智障,够了!

 

苏惘痛苦的捂住了脑袋。

 

【二】

 

苏惘终于不纠结了。

 

因为那群尸人发现了她,一窝蜂的扑了过来。

 

虽然尸人的外形骇人到需要打马赛克,不过它们只是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苏惘手起枪落,几下就把尸人打成了彻彻底底的马赛克。

 

那群尸人方才争抢夺食的是一群难民的尸体,身上免不了沾染了很多新鲜的血迹和碎肉,嫌弃的甩了甩枪尖上的污渍,苏惘终于可以继续她未完成的跑商。

 

正要策马往前,还没跨过地上那些惨死的尸体,苏惘就再一次的停住了。

 

在那群难民的尸体中,或者说碎肉中,竟然有一个活物正艰难的往外爬。

 

苏惘惊了。

 

这又是个什么驴玩意?

 

她拿起长枪,严阵以待。

 

而等那东西终于从尸体下面爬了出来,苏惘又受到了一次惊吓。

 

那竟然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看起来凄惨的很。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眼睛,还是干净透亮的。

 

苏惘骑在马上,那孩子坐在地上,两人一高一低,一大一小,对视了许久,那孩子缓缓张开了干裂的嘴唇。

 

“你有……”

 

苏惘:“???”

 

“你有吃的吗?”

 

苏惘:“我身上只有独山玉和湘莲,你觉得你更喜欢吃哪个?”

 

那孩子本来就虚弱,听了这话之后气的两眼一翻,直接干脆的晕倒了。

 

苏惘犯了愁。

 

身上还带着货物,没法和人同骑啊?

 

那么新的问题来了。

 

这人,救还是不救?

 

苏惘绝望的发现,她心里那两个小人又跑了出来。

 

【三】

 

最后,苏惘掐死了那两个小人,本着人道主义把货物埋在路边,搭救了那个孩子。

 

那孩子伤的倒是不重,只是饿晕了,苏惘给他熬了一大碗粥,一勺一勺喂了进去。

 

喂着喂着自己也饿了,于是盛了一碗,坐在床边喝了起来。

 

少年就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彼时苏惘正吸溜吸溜的喝着粥,看见床上的人突然坐了起来扭头盯着自己看,吓得动作就凝固住了。她把勺子叼在嘴里,有几个饭粒黏在嘴角,有点滑稽的样子。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许久,苏惘弱弱的说:“我可没有忽视病号,我是给你喂过饭了才自己吃的……”

 

少年摸摸肚子。

 

“我知道,我饱了……”

 

他说着,掀开了被子,跪在床上给苏惘磕了三个响头。

 

苏惘赶紧去扶。

 

“哎呦,别这样别这样,你不嫌疼我还怕折寿呢。”

 

“多谢恩公相救!”

 

他抬起头,脸上的轮廓尚有稚气未脱。

 

苏惘便软了心肠,她挠了挠头发,说:“没啥,助人为乐嘛……就是可惜我埋的货不知道被谁挖走了,一百五十金呢……”

 

“……”

 

随后苏惘又问了问少年家里的情况,想把他送到亲人身边,却得知他跟家人逃难到此,一路周折,死了好些人,已经没有其他的亲戚了。

 

苏惘看了看少年平静而麻木的神色,心中不忍,她想了想,问:“你还这么小,一个人怎么能行。你要不要拜我为师,我虽然不能包你大富大贵,但至少以后不愁吃穿,能有个正经营生。”

 

少年看了看她抹额上的图案,暗红色的皮革上,一个天字被包裹在火焰般的花纹中,像是在浴火重生。

 

“好。”

 

苏惘笑了笑,她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却有一人从外面推门进来,打断了她没出口的话。那人一身蓝白衣袍,头上戴着恨天高,是个纯阳弟子。

 

他一边迈步进屋,一边兴高采烈地喊着:“师父,师父!我今天跑商,不知道是哪个大傻子把货物埋到路边,被我挖到了,你看,好多独山玉和湘莲啊!”

 

苏惘顿了顿,眼含热泪:“去你妈啊。”

 

【四】

 

在所有人都觉得难听的情况下,苏惘拿出了师父的威严,力排众议,硬是给新收的徒弟起名叫,李小五。

 

当事人倒是没什么意见,苏惘笑眯眯的摸着他的头发喊小五的时候还答应了一声:“师父。”

 

看起来乖得不行。

 

尽管对这个名字没有意见,可小五还是有点疑惑。

 

“师父师父,你为什么要给我起这个名字啊?”

 

苏惘笑的一脸慈爱。

 

“名字嘛,一个代号,不用太费心力的,要把力气用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小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其实就是没文化,真可怕嘛。

 

那个纯阳大师兄这样说。

 

【五】

 

苏惘是个天策。

 

但她收的徒弟不仅限于天策。

 

所以,在平时她教授徒弟时,讲的内容就十分的杂。

 

她不止教兵法,教武功,教礼记,还教母狼的产后护理。

 

“技多不压身,多个技能多条路嘛,说不定以后你们就遇到怀孕的母狼了呢。”苏惘拿着那本《母狼的产后护理》,信誓旦旦的说。

 

那是一个下午,阳光明媚,暖风和煦,真真是个睡觉的好天气。底下的徒弟们横七竖八,昏昏欲睡的趴倒了一大片,只有小五还认真的做着笔记。

 

等到后来,他们真的遇到了一匹受了伤的怀孕母狼,那就是后话了。

 

【六】

 

后来在师门里待的时间长了,小五渐渐了解到,他们的师父有两大爱好。

 

一个是喜欢把周围的人编写到故事里,一个是收徒弟。

 

并且这两样爱好都坚持多年,至今仍乐此不疲。

 

直到现在为止,苏惘写的故事大概厕所放着的草纸那么厚了,而她收的徒弟,也该有两个足球队了。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小五从小师弟变成了五师兄。收的徒弟多了,苏惘却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挨个手把手的教,便让几个入门早的大徒弟帮衬着,小五也是其中之一。以至于很久以后,到了他自己收徒弟的时候,已经有了足够丰富的经验,无论是多熊的徒弟都手到擒来。

 

不过嘛,第一次当师兄的时候,小五也生涩的很,

 

那是他来到师门里的几个月之后,苏惘带回来了六师妹,小五当小的当惯了,第一次升了辈分,有点新奇,对师妹就格外的好。

 

六师妹是个七秀姑娘,粉粉嫩嫩温温柔柔的,不仅是小五喜欢她,师父和几个师兄都颇为疼宠她。小姑娘也很是可爱,每次有谁给她带糖葫芦或是些别的小礼物,她都笑出两个甜甜的小梨涡,说:“谢谢。”

 

让小五有了种以后会有的其他师弟师妹都这么软萌可爱的错觉。

 

直到师父带回了小七。

 

嗯,故事到这儿,才算真正的开始。

 

【七】

 

小七是丐帮。

 

师父给他起名叫郭小七,理由同给小五取名时一样。

 

小七很熊,很熊,很熊。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他真的很熊!

 

据说第一天就把师父气的半死,拿着枪杆追着小七满院子跑。

 

师父刚把小七带回来的时候小五恰好不在,小五是稍晚的时候,师父正追着小七要打那功夫回来的……

 

那时候有劝架的,有叫好的,有满院子一边尖叫一边疯跑的,总之喊叫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常,整个师门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今天真热闹。

 

听着院子里的声音,小五想。

 

然后他推开了门。

 

没成想迎面就是一筐马草飞来,小五下意识的一闭眼,再睁眼时,院子里已经安静了下来。

 

师门里的师兄弟姐妹们都还保持着刚刚的动作楞在原地,视线却都不约而同的投向了门口,师父手里还握着枪,僵硬在了即将要打下去的那个瞬间。

 

装着皇竹草的篮子空荡荡的,在地上滚了几圈,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大家都静止在原地,只除了——

 

“哈哈哈哈哈——诶呀!”

 

小七没意识到大家的变化,他还在院子里飞奔着,顺便还回头看了一眼师父有没有追上来,他没看到刚刚走进院子里的小五,等他注意到前面多了个人,脚下的动作已经来不及收住了。

 

于是小七和小五就这样撞在了一起,两人双双跌倒在了地上,方才挂在他须须上一根摇摇欲坠的马草也掉了下来。

 

小五下意识的接了住从头顶上掉落的马草,这马草色泽匀称,气味芬芳,显然是产自苍山洱海的上好皇竹草。

 

将它喂给马儿,马儿可以日行千里,精神抖擞,一扫沉闷的情绪,还美容养颜……其实这些都是我瞎扯的,要是真有人信了笔者概不负责,用一句话概括:皇竹草很棒,要给它五星好评就是了。

 

话说回来,这边小五揉着摔疼的大腿和腰臀,满心疑惑的抬起头,正对上罪魁祸首也同样看过来的一双眼睛。对面的丐帮浑身上下都汗津津的,刘海黏在脸颊上,因为刚刚剧烈运动过,脸庞热的通红,还在大口的喘着粗气。

 

两人对视半晌,还不等有人先开口道歉,就听到了苏惘痛彻心扉的喊声。

 

“我的皇竹草啊啊啊啊啊啊——”

 

小五低头,他身下坐着的正是方才那筐皇竹草,大多都已经被压的渗出了汁水,已经不是可以让马儿日行千里,精神抖擞,一扫沉闷的情绪,还美容养颜的上等皇竹草了。

 

在苏惘痛心的呼声中,在火红的夕阳下,一群大雁懒洋洋的拍打着翅膀,缓缓飞过。它们一会儿排成S型,一会儿排成B型,也不知道是在嘲讽谁。

 

【八】

 

一片混乱中,小七被大师兄拎着后脖颈的衣服站到了师父面前。

 

小五也站在旁边,草叶的汁水和泥土混合在一起,染的他衣服后面脏了好大一块,偏偏天策制服的颜色是红的,污渍是绿色的,两种颜色搭配出现在一起,看起来显得十分,唔,一言难尽……

 

其他的徒弟们交换了一下眼色。

 

红配绿,赛……

 

算了,还是别轧小五的心了。

 

师父心疼马草归心疼马草,到底也没有多罚,只是作势在小七后背上打了几下,又让他把小五弄脏的衣服洗干净。

 

小五这才知道,那个偷拿了师父马草玩的小丐帮是新来的师弟。

 

他看了看假装晕倒,正仰着头举起手给自己掐着人中的师父,再看看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瞅着他的小七。不知为何,他觉得脊背发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九】

 

小五以为按小七那个调皮捣蛋的性子,一定会跟师父顶两句嘴,或是不肯好好完成罚他的事情,没成想,那小丐帮竟乖乖应下了。

 

小五有点不好意思:“不用的师父,我自己洗就行了。”

 

“不行,做错了事情就要收点教训,不然以后再犯怎么办?小五,你快去换身衣服。”

 

苏惘却很坚决,她一向很宠徒弟,却不溺爱,该疼爱的时候疼爱,做错了事也会下手罚。师门里的其他各位或多或少都被罚过点什么,所以看小七挨罚也不觉得什么。只有小五平时听话的很,做事也张弛有度,苏惘对他很是满意,怎么可能下手罚他?

 

他不知道苏惘在这事上的脾气,因此仍是觉得不好,站在原地踌躇着,没有动弹。

 

倒是小七主动附和:“是啊是啊,师父说的对,师兄你快去换衣服吧。”

 

再推辞下去也不好,小五便点点头,转身往屋里走了。

 

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大师兄正跟师父应承着下一筐皇竹草,二师兄和六师妹凑到一起不知道在谈论着什么,其他人正为小七求情。只有中间那个小叫花转头直直的看着他,见小五回头,小七就朝小五眨眨眼,笑的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苏惘抱臂站在一旁,摇着头无奈的笑了笑。

 

看来小七还是孺子可教的嘛。

 

如果在此刻,苏惘知道她的七徒弟以后会给她带来多少糟心的事,那么她可能已经把小七团成一个球,扔回君山了。

 

幸好她不知道,要不然这个故事,真是没法讲喽。

 

【十】

 

入夜。

 

小五并没把今天的小意外放在心上,他如同往常一样早早收拾好,准备上床睡觉。

 

刚吹熄了灯,躺在床上还没一分钟,就听到窗户下面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怎么回事,难道突然开始闹耗子了?

 

小五一头雾水。

 

他从角落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据说里面装的是能驱蚊虫的药水,苏惘给他的。

 

苏惘拿着这一罐草药给小五时,小五并不相信,他细心的指出,这上面没有生产日期,没有配料表,说真的外包装上什么都没有,它显然是个三无产品。唯一有的一个万花标志也很是粗糙,看起来不是花谷出产的正品,更像是小作坊里假冒伪劣的。

 

听完之后的苏惘沉默了一会儿。

 

“不,徒弟,这是你师祖做的,东西绝对好用,至于三无,这大概是因为他懒得写。还有这个很丑的万花图标……”

 

“那只是他手残,刻的不好看。”苏惘语重心长的说。

 

后来小五才从他的师祖,一个犀利花间裴钰珩那里得知,原来是有一天,他刚刚起床,梳理好自己的一头秀发,苏惘就连蹦带跳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她激动的挽起袖子,指着自己的手臂说。

 

“师父师父你快看,一夜之间我手臂上就多出来一个北斗七星,这是不是说明我是被上天选中,要拯救世界的人!”

 

裴钰珩没有跟着她一起大惊小怪,他握着苏惘的手凑到眼前,仔细的看了看。

 

“我书读的少你别骗我,你这是蚊子咬出来的包吧?”裴钰珩伸手摸了摸,“痒不痒?”

 

两人对视了一眼,苏惘低头,看了看胳膊。

 

“经你一说好像真有点痒。”她缩回手,一边挠一边说。

 

裴钰珩翻了个白眼。

 

“徒弟,以前我经常怀疑你是个傻逼,直到今天,我终于确信了这一点。”

 

不过裴玉珩终究没有冷眼旁观,他弄了点驱蚊的草药,做成了喷雾给苏惘,连带着苏惘的徒弟们也被关爱到。

 

这东西其貌不扬,却挺管用的,小五曾经想向师祖讨要草药的秘方。然而没等师祖回答,苏惘先插嘴道:

 

“这东西只有你师祖做得出来,”裴钰珩听了,满意的点头微笑,而苏惘继续说“因为这里面加了他的洗头水。”

 

然后裴钰珩收起了笑容,拿出了毛笔,准备好了水月乱洒接玉石。

 

科科,毕竟是砚悬犀利花间。

 

其实裴钰珩并不是一个很暴躁的人,以上描写纯属运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他和苏惘的脾气正相反,大多数的时间里,裴钰珩都是温文尔雅的翩翩君子模样,就算是苏惘去故意逗他,他也只会用毛笔的末端轻轻敲一敲苏惘的脑袋,然后轻声说:“别闹。”

 

苏惘就真的安静下来。

 

这才是裴钰珩和苏惘的正常画风。

 

【十一】

 

接着说小五,他拿起了草药喷雾,刚掀了床上的帷幔准备给那大胆的老鼠来一剂猛药,,可惜出师未捷,还没等他翻身下床,就被一口明晃晃的大白牙差点亮瞎了眼。

 

“五师兄!想不到吧!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受到了惊吓的小五下意识的按下了喷雾的按钮。

 

只听一声响彻云霄的哀嚎。

 

“啊啊啊啊——”

 

出师未捷身先死。

 

说的也不知道是这俩人里的谁。

 

【十二】

 

大堂里灯火通明。

 

苏惘和裴钰珩坐在椅子上,她头发凌乱,身上草草披了件外衣,看起来颇为匆忙。裴钰珩穿的也不正式,但好歹整整齐齐,而小五在底下规规矩矩的站着,大气都不敢出,小七在小五旁边,他刚刚被裴钰珩好好检查过一遍,没什么大碍,只是眼眶被药水刺激的还有点红。

 

“我说你们俩,大晚上不睡觉干嘛呢?玩捉迷藏吗?”

 

“我不喜欢玩捉迷藏……”小七委委屈屈的说。

 

苏惘气的直笑:“那就玩老鹰捉小鸡吧。”

 

“师父,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小七也是个胆子大的,竟然还敢顶嘴。

 

“说鸡就说吧,文明去他……”苏惘反驳,说到一半想起自家师父也在场,活活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她一拍桌子,“轮得到你教训为师了?”

 

“不敢……”

 

“我就问你们到底怎么搞的,怎么还折腾起驱蚊剂了?”苏惘不满道,“把我弄起来也就算了,关键是还把你们师祖也叫出来,你们师祖也一把年纪了,能不能体谅一下!”

 

裴钰珩看了她一眼,要不是他现在是离经心法,苏惘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那边苏惘还恬着脸往裴钰珩旁边凑:“师父,下次你再做驱蚊剂的时候加上个注意事项,提醒家长们把它放到高处,如果熊孩子不小心弄进了口鼻,请立即用大量清水冲洗,并尽快就医。”

 

裴钰珩:“……”

 

他揉了揉眉心,说:“徒弟,别闹了,已经很晚了,让徒孙们回去睡吧。”

 

苏惘知道他向来对自己的玩笑不感冒,也没在意,点点头,说:“行了,幸好小七没什么事,都不用担心了,都休息去吧。”

 

说完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等等——”

 

小七和小五双双疑惑的望过去。

 

“以后晚上,除了谈恋爱以外的一切活动,全部禁止!特别是不准去找你五师兄玩杀虫剂,听到了没。”

 

“……”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这句话带来的后果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又或者兼而有之。

 

哪能说得清楚呢。

 

——TBC——


下一发什么时候能写完呢……

评论(4)
热度(13)

© 糖炒栗子配烧酒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