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前路荆棘遍野,亦将坦然无惧仗剑随行。

备考,19年三月份后恢复产出。
 

【刀剑乱舞】【被被X男审神者】与绑架犯相处的七个日夜·一号番外

CP:被被X男审神者


虽然这么说但被被的戏份几乎只在对话里。


这个番外的故事发生在审审被绑架前。

 

和下一章更新有微妙的联系,但不看也行。

 

有审神者好友出现,和审审纯友情,纯友情,纯友情。

 

就酱,照例预警。

 

OOC,OOC,OOC。

 

注意避雷。


真的,这个故事不看也行,为你节省下宝贵的五分钟。

 

——正文——

 

实际上今天他本不必工作的。

 

如果需要进行检查的对象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的话。

 

他低头整理散乱在桌上的纸张,那是一份净化刀剑编入本丸的申请报告。这份报告的申请人是他高中同学兼大学四年的室友,两人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关系好到如果有一条四条腿的裤子他们愿意一起穿上它。毕业后,他的好友顺利成为审神者,而他则留在时空管理局工作。

 

但这层关系并不是他此次特意前来的理由,归根结底,他会主动给自己增加工作量只是因为担心而已。至于他担心的原因嘛——

 

他把目光投向对面,隔着桌子,那把净化后的山姥切乖乖跪坐在软垫上,双手握拳置于膝盖,紧张的神情不言而喻。投来的视线里带有过于明显的审视意味,针扎似的刺在身上,那滋味着实很不好受。付丧神动了动脖子,试探着抬起头,一双萤火似的绿眼睛看了过来。

 

“我……不合格吗?”山姥切小声问。

 

“没有,恭喜你,你的情况很正常。”他摆出公式化的笑脸,“请继续保持哦。”

 

他担心的原因是这把暗堕过的刀。

 

净化了的刀重新听命于审神者,这不是件稀罕事,只是这次,他总是隐隐感觉到不安,没有任何缘由的不安。他在这方面的预感一向很准,例如读大学时,几个朋友原本想逃课出去,后来他改了主意,劝大家回去上课,结果第二天就在新闻里看到了有一起连环车祸发生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类似这种事情数不胜数,以至于他如今十分迷信自己的直觉,这一次也是如此。

 

付丧神紧绷着的肩背稍稍放松了一些。

 

“还有下一次检查么?”

 

——没有的。

 

但鬼使神差似的,他没有说出口。

 

“这个嘛,要看情况的。”装作没看到对方失望的神色,他自顾自站起身,“那么,我先走了,再见。”

 

……

 

暮色自地平线尽头蔓延过来,他披了一身霞光,沿着通往审神者办公室的走廊快步向前。隐隐有小孩子的笑闹声从不远处传来,绕过前方的转弯,宽敞的院子就出现在了眼前。他的老同学斜斜倚靠在走廊的柱子上,身边围着一群小短刀,被簇拥在中间的青年拿着个手枪形状的玩具,一按下按钮,一大串儿五彩缤纷肥皂泡泡就从枪口中喷射出来,被微风吹拂着飞上了天空。

 

不用看也知道,那几把短刀都是已经修行归来的极化短刀,他们本丸的短刀和胁差早已全部极化完毕,就连还未修行的打刀也是少数。这样一个战斗力足以媲美核弹的本丸,怎么想也不会因为为了净化一把满练度的暗堕打刀而大动干戈吧。

 

果然还是在意先前那件事吧……

 

他把脸藏在文件袋后面,悄悄叹了口气。

 

关于之前由于疏忽碎掉的那把初始刀,他一直心怀愧疚。

 

尽管自己从未真正接触过审神者们的工作,但好友的心情却不难理解——就算是养久了的宠物突然离开也会难过,更何况是朝夕相处的,和人类相差无几的付丧神啊……那家伙那么喜欢这份工作,发生这种事,他一定很难受。

 

而他不理解的是,就算自家好友是出于愧疚,可他明明可以显现一把崭新的山姥切国广,为何却偏偏要捡回一把暗堕过的刀。的确,目前看来那把刀已经完全净化了,只是他总觉得有某个地方隐约散发出危险的预兆。

 

……所谓直觉么?还是多心了呢……

 

“检查好了?”

 

他猛地回神:“啊,是的。”

 

审神者点点头,他拍拍短刀们的发顶:“我去跟这位叔叔聊聊,你们先玩哦。”

 

好友有点不乐意:“我怎么就成叔叔了?”

 

“你就知足吧你,我平常都是爷爷辈的,这都给你打了五折了。”

 

“嘿你这孩子,跟谁没大没小的呢?”

 

他们一边打着嘴炮,一边勾肩搭背到了一起。

 

对于一对损友来说,话题一跑偏之后再往回拽就困难了。两人插科打诨了一路,直到进了办公室还在打嘴炮。

 

近侍强忍着笑,把招待客人的茶和点心摆在桌上,自觉地退出去了。

 

友人看了看审神者面前养胃的饮品。

 

“哟,还喝药呢?怪可怜的,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替你去吃!”

 

审神者笑眯眯:“我想吃屎。”

 

“……那、那你总待在本丸闷坏了吧,你想玩什么啊,我回现世替你去玩。”

 

审神者依旧笑眯眯:“想去餐厅玩“替陌生人结账”的游戏。”

 

意识到自己还是和大学时代一样,没法在嘴炮上赢过对方,友人把杯子重重一撂,挥起了白旗。

 

“……我们还是谈工作吧。”

 

审神者哈哈大笑:“别啊,急什么,我还想跟你好好聊聊呢。”

 

友人十分不屑,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就你还不着急?这些天你都要把我催成狗了你知道吗,我差点就以为你是着急娶媳妇儿呢。”

 

“差不多,差不多嘛,在工作上要保持对待婚姻一样的认真和谨慎,这没毛病啊。”

 

对坐的人啪啪鼓了几下掌。

 

“说得好!你今年汇报工作的时候就用这种态度,说不定上面一感动,还能给你涨点工资。”

 

审神者点头如捣蒜:“成,我会继续努力工作,不辜负组织的期待。”

 

“你还是别了吧,就你这工作强度,都快赶上程序员了,我都怕哪天你过劳死。”

 

“真的假的,你这么担心我,”审神者的语气非常做作,他把袖子举到眼前,假装擦擦眼泪,作势要去拥抱对方,“真不愧是一家人啊,来,叫声爸爸,我的遗产分你一份儿。”

 

对方恼羞成怒,拍案而起:“滚滚滚,我公事过来你也要占我便宜,信不信我把你的申请驳回。”

 

审神者立刻举起双手,眼神诚挚:“我错了,咱们进入主题吧。”

 

耽搁许久的公事终于开始运转,两人都收了笑脸,方才随意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友人从公文包里抽出几张订在一起的资料,一张一张地翻看。审神者则捧着温热的杯子,耐心的在一旁等待。

 

“种类打刀,姓名山姥切国广,练度满,对审神者及付丧神怀有敌意,没有主动攻击,有失忆及记忆混乱的表现。判断其属于轻度暗堕。”

 

“是的,目前状况稳定,只等你盖上印章,他就可以愉快的加入我的本丸了。”

 

审神者把话接了过来。他一口一口的喝着杯里的东西,养胃的补品味道算不上好喝,他也一滴没剩,老老实实的全部喝进了肚里。友人扫了一眼快要见底的杯子,问:“又犯老毛病了?”

 

“是啊,前些天熬夜写材料来着,咖啡喝的有点多。”

 

他翻动纸张的手顿了顿,若无其事似的:“你对那把刀还真上心。”

 

“我一直这么认真负责。”

 

“你少贫嘴,”他犹豫了一下,放下了文件,实际上那些东西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反复确认过了,“其实我有一件事很在意。”

 

“什么?”

 

“你为什么要捡回一把暗堕了的刀,要把暗堕刀净化可不太轻松吧?”

 

审神者“哦?”了一声,他放下杯子,表情有些玩味。

 

“这个不属于需要审核的范围吧?”

 

“是的,这个出自我本人的好奇而已。”

 

“这样么……”审神者思考片刻,整整衣襟,回道,“为了提高本丸战斗力,更好的对抗时间溯行军。”

 

“……你别闹,我是在认真问你。”友人皱起眉头,“你本丸修行完毕的刀有多少你比我清楚,我可不觉得你会缺一把满练度的刀。”

 

审神者噗的笑了出来。

 

“我没闹啊,可就算你是认真问我,我也说不出什么特殊理由啊。”他耸耸肩,“就是一时好心嘛。”

 

对方一时心急,未经斟酌的话脱口而出:“要是什么稀有刀也就算了,可你捡的偏偏是一把山姥切国广,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的青年懊恼的捂住脸,恨不得咬掉舌头。出乎意料的是,审神者将他没说完的后半句话说了出来。

 

“是我选择过的初始刀。”他漫不经心的屈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这又怎样呢?因为之前犯过错,就不能再次拥有一把‘山姥切国广’了吗?”

 

友人定定的看着他,过了好久,才叹了口气。

 

“我说,你是不是还在意那件事。”

 

敲击桌面的清脆声音突然停了。

 

“什么?”

 

青年撑着脸颊,笑嘻嘻的看着他。这种若无其事的状态反而是他最害怕的,友人的语气急促起来。

 

“你别明知故问!”

 

审神者不说话了,只是笑,一个劲儿的笑,那种不出声的微笑。在半昏暗下来的室内,他这副模样有些瘆人。

 

友人倒是没害怕,却着急了,他一拍桌子:“你笑什么。”

 

“没跟你说过别老提这事儿吗,老子现在难受呢。”

 

“难受你还笑?”

 

“不懂了吧,难受的时候强颜欢笑对身体好。”

 

知道无意中戳到了他的痛楚是自己理亏,好友逼问似的气势骤然弱下来,他踌躇了一会儿,慢慢地说:“我也不想提的。”

 

审神者还在笑,他摇摇头,不知道是在示意自己没事,还是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听我说,你记不记得,上学的时候我能预感到各种各样危险的事,小到上课点名大到危及性命,我的危险雷达总是特别准,”对方的语气再次变得焦急,他甚至站起身来,绕过小桌,在审神者身边半跪下来,握着他的肩膀拼命摇晃,“你说你要净化这把刀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的警报就开始响了,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别去净化那把刀了,你的本丸不缺那一把满练度的刀,我总觉得你不该把他带回来。你听我一次吧,现在,立刻,把他碎掉。”

 

握在他肩上的手被对方轻轻按住。审神者一言不发,这样的沉默里却没有一丁点默认的意思。

 

两人四目相对,终究是有一方先退了一步。

 

“好,好,好,你要是不忍心碎掉他,那至少让他走,你再显现一把新的山姥切,这总行了吧!”

 

审神者终于不再笑了,却也不肯开口,唯独鸽子灰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一股不可摧毁的坚决。

 

“你能不能理智一点?”

 

他这种冥顽不灵的态度激怒了好友,他不自觉提高了音量。而友人话里话外透露出的对山姥切的不友好也让审神者感到不爽。

 

“他是我主动带回来的,现在你要我无缘无故的去抛弃他,我怎么开得了口?难不成我要跟他说,‘对不起啊,我把你带回来是个错误的决定,我看到你就会想起不好的回忆,你的存在时时刻刻都提醒着我干过的蠢事,所以你走吧,就当没见过我。’你要我去这么跟他说吗?”

 

窗外的天色逐渐黯淡下来,映在他眼里的光辉也是如此。他们对视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意义的对峙。沉默刀凝固的气氛保持了片刻后,友人挣开他的手,狠劲儿把他往后一推。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是非不分。”他愤愤地说。

 

“是啊,我以前也不知道。”青年的语气恢复了正常,他沉默了一会儿,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冲。”

 

“你也知道……”好友小声嘟囔。

 

“这事儿我会好好考虑。”审神者掐掐眉心,“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只是你没有当过审神者,没有和他们相处过,所以你能够把他们当成是刀……但我不行,他们在我眼里不只是武器。”

 

“……你这家伙,头脑明明那么精明,怎么这时候就是转不过弯来。”

 

“我哪知道,我现在开始羡慕起你的工作了。”

 

审神者疲惫的笑了笑,往后一仰躺在了榻榻米上。坐在他旁边的好友一看他这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恨恨地把手里的一沓资料摔在了他胸前。

 

审神者顺手把纸张拿起来,凌乱的铺在脸上。

 

“怎么,你以前干过那么多蠢事,现在不准我犯傻啊?”他闷闷地说。

 

“我准不准的有什么用,就看你这么倔,谁劝能有用?我可不浪费那时间了,我先走了。”

 

“不用我送你吧?”

 

“不用,养着吧你。”

 

友人推门走了,秋日傍晚的冷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估计是审神者吩咐了付丧神们不要来打扰,周围安静到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响声。在绕过一个转角处后,他毫无防备的遇上个意料之外的人。

 

完全没想过会偶遇到的对象,那把金发的打刀站在庭院里,一双绿眼睛在昏暗的夕阳里依旧熠熠生辉,他楞了一下,视线与那双萤火似的翠绿眸子纠缠了片刻,便各自移开了。

 

走到本丸的大门口,他才突然感到心惊。

 

他总觉得,那付丧神的眼里,是有敌意的。

 

他停在了原地。

 

要不要去提醒一下那家伙呢?

 

不过那敌意也未必是对于审神者。他本人不太喜欢山姥切这把刀,想必在之前的检查中对方也察觉得到,那把刀或许只是讨厌自己也说不定。

 

况且那家伙,就算在怎么对他的初始刀愧疚,应该也不会把自己暴露在危险当中的吧。

 

他这样想着,最后还是回头望了望。灰白的炊烟渐渐升起,偌大的本丸被最后一缕夕光笼罩着,显出一种油画般的美感。

 

他却莫名叹了口气,随即迈开脚步,离开了。

 

——END——

 

被被知道审审的好友不太喜欢(或者说怀疑)他,放心不下所以去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审审的好友可以说是被被绑架审审的催化剂。

 

审审(对好友):你到底是想帮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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