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前路荆棘遍野,亦将坦然无惧仗剑随行。

备考,19年三月份后恢复产出。
 

【刀剑乱舞】【男审神者x男审神者】梦里人

审神者x审神者

因为是都是原创人物,我就不标ooc了。(x)

但还是注意避雷。

――――――

演练场的五号位常年被一位中二大佬所占据。

为什么说他中二?因为他无论天气冷暖,总穿一身雪白长衫,款式极其相似,就像是山姥切的被被们一样,除本人之外很难有人看出其中奥妙。

为什么说他大佬?因为他总是紧跟潮流,带最牛批的刀,打最兵荒马乱的演练场。

彼时审神者才就任不久,算是弱鸡中的弱鸡,几次惨败在大佬手下后,他学聪明了。

他再也不和大佬打演练了。

他们偶尔会遇见,更多的时候遇不见。每次遇到大佬时,审神者总会不自觉的往那边瞥。

热不热啊?

这衣服这么白怎么洗?

他家刀累不累啊?

按照一般暗堕文的套路,这位大佬可能已经被无缝远征的刀子们怼的渣都不剩了吧。

在审神者的脑海中,已经给大佬设计了一百多种身世,二百多个故事,经组合后可得出成千上万中不同的结局。但回到现实里,大佬还是那个大佬。

他仅仅是站在演练场的五号位,不动如山。

要不是那天审神者忘记做日课,想必他们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前辈……”在开口之前,他觉得自己鼓足了毕生勇气,就连准备用在告白时的那份都毫无保留地拿了出来。

大佬神色淡淡,转头看他。

审神者苦着脸:“你能不能让我一下啊?我上午忘记打演练,五次日课还缺最后一次……”

如果按照他所设计的一号剧情发展,大佬会冷漠的看他一眼,说一句滚。

如果按照他所设计的二号剧情发展,大佬会端着一副君子如玉的神态,朝他做一个请的手势。

如果按照他所设计的三号剧情发展,大佬会邪魅一笑,好啊不如就用你的身体来做交换?

呸呸呸,这不是他设计的剧情!

他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却无论如何都没料到这样一句回答。

“可以是可以,但我讨厌作弊,”大佬沉吟片刻,“不如你跟我玩一局石头剪刀布,就当打过演练了。”

还有这种操作的?

审神者目瞪口呆的用剪刀赢了对方的布,大佬果然信守承诺,给了他s级的胜利。

我脑子里的大佬好像有点太ooc了。

他盯着自己的手指反省,而大佬已经转身走了。

第二次与大佬交谈还是在演练场上。

鬼使神差似的,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对方似有所觉,回头同他对上视线。

“上午又忘了打演练?”

其实没有忘。

但他还是点点头,大佬“嗯”了一声:“那就按照上次的规矩来吧。”

审神者从善如流。

他照旧伸出食指与中指,作剪刀状,对面的拳头卡在他两个指头中间。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大佬道:“三局两胜。”

事后审神者带着s级胜利的标准回去时忍不住发笑,他悄悄看向对面,大佬眉眼柔和,嘴角勾着。

是个有点奇怪的好人。

还是因为演练场,他和大佬渐渐熟悉起来。

他们之间的战斗从三局两胜到五局三胜,再从五局三胜到七局四胜,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话题也越来越宽。

有时在等待自家刀剑结束战斗时,两人会凑在一起聊聊天。

大佬比他想象的要平易近人的多。

审神者问:“你为什么这么肝啊?”

大佬说:“需要战力的时候再努力就来不及了。”

审神者又问:“你这衣服不难洗吗?”

大佬回答:“难洗啊,沾上点灰啊土啊的就特别明显,而且一定要用好婶婶洗衣液洗才不会泛黄。”

审神者问:“那你为什么总穿这种衣服啊?”

大佬反问:“你不觉得穿着这种衣服上战场格外合适吗?”

审神者嘴上附和,心里却没当回事。

战场什么的,距离他们还太遥远。

还是研究研究接下来的活动怎么打比较实际一些。

大佬有时会提点提点他,比如什么样的战场该派什么样的刀,怎么打活动收益大,搞得审神者一度很好奇大佬到底是文科理科。

说理科吧,这人总带着股文艺范,说文科吧,这人简直理性的像机器。

由于职业的特殊性,与审神者相关的文学作品犹如海浪般,前赴后继地拍在沙滩上。偶然间看见大佬手机屏幕上出现一篇审神者相关的同人作品时,他是震惊的。

随即两人对其展开了严肃的探讨。

大多数同人作品里最有话题的当然是恋爱元素。

“你会像他们写的一样,跟自己家的刀谈恋爱么?”

“我应该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悲剧。”

“悲剧还是比较少的吧,有很多都是大圆满啊。”

“圆满的是故事,我们说的是现实。”大佬解释道,“无论之前多么美好,最终也不过是一抔黄土,而另一方要孤单的活着,说不定还会想起之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光,不觉得很残忍么?”

审神者深以为然。

回家抱着自己的刀痛哭流涕:“呜呜呜,你们千万不要喜欢上我啊!”

自家的刀又懵比又嫌弃:“谁要喜欢上你啊!”

此后审神者再看任何大圆满的he,都会不自觉的脑补出一场痛彻心扉的悲剧。

终于又在演练场看到了熟悉的五号位,他扯着大佬控诉:“都怪你!我现在一看同人就想汪汪哭喵喵哭嗷嗷哭,硬生生丧失了一个爱好!”

大佬有点不知所措:“那你……换点别的看。”

“什么别的?”

大佬苦思冥想:“比如……审神者和审神者的。”

大佬不愧是大佬。

果然有智慧。

审神者转怒为喜。

他把相关作品翻了翻,又拉着大佬讨论。

“那你会不会和审神者谈恋爱啊?”

大佬道:“难说。”

“那你遇到过喜欢的么?”

“这个也难说。”

“怎么?”

“或许还没遇到,或许已经遇到了,但还没到心动的那个瞬间。”

大佬的回答实在太难懂了。

审神者回去想了一晚上。

还是没明白他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

回过神来天已经快亮了,又是一个修仙的夜晚。

发誓要早睡的审神者悔恨不已。

我干嘛要为这种gay里gay气的事熬夜啊!

他带着大家去演练场,还是那个熟悉的五号位。

大佬一身白衣,神清气爽,往那儿一站长身玉立,就差点干冰特效便可得道成仙。

反观自己,精神萎靡,黑眼圈重的活像熊猫,对比如此明显,他着实不是很敢往大佬旁边凑。

倒是大佬难得的主动搭话:“你怎么了?”

“昨天晚上,彻夜思考人生哲理。”

“什么人生哲理?”

“修仙与变gay的必然性。”

大佬一愣,把头别到一边,偷笑的侧脸gay里gay气。

真是gay里gay气的。

回去之后,审神者不断的思索判断,那张脸笑起来到底有多gay,丝毫没注意远方的地平线上又悄悄泛起鱼肚白。

最后他潇洒的得出结论:弯就弯了吧,大佬长的还挺好看的。

他虽抱了旁的心思,演练场上遇到时,却仍只若无其事的闲谈几句。

“写两个审神者的作品实在太少了,不够看的。”

大佬道:“你可以试着自己写,毕竟劳动才是第一生产力。”

“说的有道理……诶,你有没有试过自己写过?你这么有深度,我觉得你应该会写得不错。”

大佬顿了顿:“我……不擅长这类作品。”

“那你擅长其他作品?”

“……”

“你还真写啊!话说你到底是文科还是理科?我好奇很久了。”

“文科理科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一颗热爱文学的心。”

“可我就是好奇。”

“……无论如何也想知道?”

“无论如何也想知道。”

正巧大佬的第一部队走出演练场,他突然转过身,留下一个白衣飘飘的背影:“我不告诉你。”

便走远了。

这人太皮了吧!

从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这么皮!

也看不出来他喜欢一本正经地玩石头剪刀布!

审神者回到本丸,打开电脑,创作了他人生中第一篇同人文。

主角之一就是一个总爱穿雪白长衫,爱玩石头剪刀布的新人审神者,遇见了一个很牛批的前辈,两人迅速坠入爱河。

文章发表后反应平平,审神者很是不解,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他拐弯抹角的咨询了大佬。

大佬说:“剧情没有起伏,如果文笔又平铺直叙,很难抓住读者眼球。”

审神者觉得这是个套出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好机会,他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写?”

大佬想了想:“新人遇见前辈,很快倾心,但前辈态度暧昧,若即若离,纵容着他,又不肯更进一步。后来,新人逐渐得知前辈的过往,因为实力不足,没有保护好重要之人才拼命努力,两人感情升温。但这时战争爆发,政府征集人员前往前线参战,前辈被征召,新人却偷偷换了去前线的名额,前辈得知真相后心灰意冷,在准备了结自己时,已经不再是少年的新人归来,两人对视。”

审神者拍着大腿:“你怎么这么熟练啊!你肯定写过。”

“我只是看得多。”

“骗人!”

大佬淡淡一笑,目光盯着张贴征召前线人员广告的两个小哥,并不看他:“真的只是看的多。”

审神者不信邪,当晚便将论坛里与双审有关的内容翻了个底朝天,特别是那些点击少评论少的文章,成为了他的重点怀疑对象。

就这么搜查了一整晚,他终于翻到一篇十分可疑的。

是个半热不热的贴子,偶尔也会在首页上飘一飘。

审神者想骂人。

他粗略的浏览了一遍,只觉得对方文风平淡,像是在喝白开水,里头的恋爱元素稀薄,倒是更偏现实一点。

这个帖子很长,作者不太像是在写小说,倒像是在写日记,前头有很长一段都在叙述本丸里的日常,看得审神者差点睡过去。

直到后几页,文章里才出现一个和主人公有点cp倾向的人,两人在演练场结识,发生的故事写得含糊暧昧,笔墨大多用来描写主人公迷茫飘忽的心。

他逐行看着,仔细揣摩主人公的心思,没注意到近侍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主。”

审神者一激灵。

“怎么了?”

“前线战况吃紧,政府在征集有意向上前线的审神者,您要去吗?”

他随意挥挥手:“不去不去,咸鱼上什么前线。”

近侍走了。

审神者继续揣摩人物心理,一直看到后半夜,终于一拍大腿。

这人好像喜欢我。

还没确认过眼神,他就觉得遇到了对的人。

大佬好几天没来演练场,审神者有点沉不住气。

怎么就没要个联系方式呢!

审神者悔不当初。

他正散发着怨念的黑气,近侍就带来喜讯。

――本丸门口有个白衣飘飘的人要找他。

审神者一激动,也忘了把人带到会客室,直接跑到了大门口。

大佬果真站在那儿,时近傍晚,霞光温柔的笼罩着他。

“诶,你怎么来啦,是不是――”意识到喜欢我来表白啊?

他正要自恋一波,就被大佬抢了先。

“我要上前线了,政府的征召。”大佬说,“我来与你告别,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以后的五号位不知道好不好说话,你千万别忘了打演练场。”

那时候他想开个玩笑,说点类似“那你很胖胖哦”之类的话,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是露出一个很丑的笑。

“哦,哦……那你小心点。”

大佬点点头,转身走了,夕阳将他的衣角染得鲜红,审神者看着那截在微风里飘动的布料,突然觉得这身长衫真的很适合上战场。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宣告这场暗恋无疾而终,审神者才猛然想起忘了问他何时回来。

但按那人从不正面回答的性格,问了可能也没有结果。

他也没问对方为什么要去,在他看见那片被霞染红的衣角时他就知道,如雪般平静冷淡的只是外表,他身体里那颗红心永远是炙热的,随时做好燃烧的准备。

他或许几个月后回来,或许不回来。


战况比所有人预料的都要激烈。

他的内心逐渐被忧怖填满。

前线的战事断断续续传过来,原本占据了论坛首页的同人文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篇一篇新闻,祈福,或者……吊唁。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他是否成了无定河边层层叠叠的白骨之一,又成了谁的梦里人?

一开始审神者还想记着他离开的日子,等他回来的时候对他说:“你离开的某个月零某天,我一天都没有忘记过。”

后来却忙忘了。

他有事没事还去翻翻他们以前写的东西,不知从哪天开始,也渐渐不再看了。

五号位的人换了又换,再也遇不到那个得了中二病的大佬。

后来他也变成了某人五号位的大佬,带最紧跟潮流的刀,打最兵荒马乱的战场。

意识到自己变成了“大佬”时,他心血来潮,买了件长衫。

雪白雪白的长衫,衬得人仙风道骨,就是很难洗,必须要用好婶婶洗衣液才不会泛黄。

流水的萌新铁打的大佬,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树叶黄了又绿,已经是一个新年了。

审神者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

大佬可能回不来了。

其实有没有他也没差。

不过就是打活动时进展慢点,与文坛扯不上关系,也不会变成基佬而已。

战事也渐渐平息了。

鲜血淋漓的画面被几行冰凉无情的文字概括,或许过不了几年就会被遗忘,湮没进历史的尘埃里。

他站在演练场里,等候区的大屏幕上是人们欢欣雀跃的脸,他在屏幕外面无表情,与喜悦格格不入。

有人从他身后走近。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那个人对他说,“你能不能让我一下?我上午忘记打演练场,五次日课还缺最后一次。”

他回过头,一个身着雪白长衫的青年站在他身后,长身玉立,就差点干冰特效便可得道成仙。

审神者愣了好久。

“行……但是我这人讨厌作弊,你跟我来一场石头剪刀布吧,就算打过演练场了。”

他笑着说,视线由清晰转为模糊,而后再度清晰。

――END――

评论(11)
热度(32)
© 糖炒栗子配烧酒 | Powered by LOFTER